“陛下,大炎帝國的軍隊動了,幾十萬大軍,遮天蔽日,浩浩蕩蕩,不僅僅有帝國大軍,還有誅天閣的秘密軍團,正朝著我吳國殺來。”
吳王此時沒有感覺到多少震動了,因為大炎王朝集結大軍已經幾個月了,擔驚受怕也已經幾個月了,用現代的話說,另外一個靴子終于落地了。
“毀滅的時刻終于到來了,挺好的,挺好的。”吳王嘆息道:“那我們也集結大軍,準備一戰吧。人固有一死,或重于大山,或輕于鴻毛,我吳啟絕不辜負祖上的榮光。”
而這個時候再也沒有人提沈浪的那份詔書了,本就不該抱有希望,此時再提豈不是打沈浪陛下的臉?
緊接著,黑水臺的一名千戶沖了進來道:“陛下,種堯侯爵率領一萬騎兵先鋒已經趕到,距離王都還有一百里。”
吳王激動道:“好,好,本王就和越國兄弟并肩作戰,就算死也不至于太過于孤獨。來人啊,給我穿戴鎧甲,我親自去迎接種堯侯爵。”
王后親自捧著鎧甲為吳王穿上。
“夫君,你放心,等到了那一天,我不會給你蒙羞的。”王后柔聲道。
吳王捏了一下妻子的下巴,在她蒼白卻又精致的嘴唇上吻了一口,道:“走了。”
然后,吳王騎上戰馬,率領著幾萬大軍浩浩蕩蕩出了王都,先南下用最大的規格去迎接種堯的先鋒騎兵,然后兩人合兵北上去抵御大炎帝**團。
就算粉身碎骨,也要讓大炎帝國看到我吳啟的意志!
“置于死地而后生,置于死地而后生!”
半天之后,吳王遇到了北上的種堯騎兵,兩軍會師,舉行了一場歡迎宴會。
不過這一場宴會毫無歡快可言,只有無盡的沉重,種堯轉達了寧政的話,說就算開戰也不要和大炎帝國硬拼,應該保存勢力,邊打邊退到海邊上,海面上有沈浪的艦隊接應,可以撤退回怒潮城。
吳王沒有說話,如果沈浪陛下輸了,也就沒有怒潮城了。如果沈浪陛下贏了,那……那他也不會逃去怒潮城,他要死在吳國的戰場上。
“種侯,我是必死的!但是戰敗之后,請你帶走我的妻子和孩子們。”吳王道,然后喝光了杯中之酒。
次日,兩支大軍北上,帶著悲壯和必死的意志,開赴吳國北方邊境,迎戰強大的帝**團。
而就是在這個時候,天上飛上了一只白雕落下,竟然是天涯海閣的使者左辛。
“我是天涯海閣左辛,我來為閣主送信。”左辛將左辭的親筆書遞給了吳王。
依舊是左辭的告示書,天涯海閣和沈浪停戰,并且徹底退出越國。
吳王接過來之后,整個人完全驚呆了,然后淚水再也控制不住涌了出來,左辛剛剛離開不久,越王的使者也來了,送上了越王的親筆書,上面清清楚楚寫著沈浪殲滅天涯海閣主力,將天涯海閣夷為平地的戰報。
吳王簡直懷疑人生,整整看了好幾遍之后,遞給了邊上的種堯。
種堯看完之后也呆了,接著交給了旁邊的吳直。
足足好一會兒后,樞密使吳直大吼道:“全軍將士聽著,沈浪陛下大獲全勝,瞬間殲滅天涯海閣十萬主力,并且將天涯海閣夷為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