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親密得很,若無旁人一般,沈浪甚至在她耳朵邊上竊竊私語,把狄波絲公爵笑得花枝亂顫。這又傳達一個信號,狄波絲公爵從一個超級女強人,變成了一個柔美的妻子。
之前她不是男人卻甚似男人,而現在她向外界表示,她完全履行一個女人的指責,在這段夫妻關系中,她愿意處于平等甚至弱勢的一方。
“我親愛的夫君,您不能再招惹我了,如果我再吻您的話,我嘴唇上的口紅就要花掉了,這可是你送給我的珍貴禮物。”狄波絲公爵的聲音不大不小,卻愿意讓很多人聽見,這個女人真的是天生的政治生物。
兩個人走到高臺之上,坐在鑲嵌著黃金和碧玉的椅子上。
“沈浪大人,魯索大人,所有的叛逆都在這里了,是否執行你們的雷霆威嚴?”拜亭伯爵單膝下跪道。
“我的愛人,您覺得呢?”狄波絲公爵嬌聲問道。
沈浪道:“丑陋的行為,必須得到懲罰。尤其是芬奇.肖,他謀殺自己的岳父拜亭伯爵,更加罪無可赦,應該凌遲處死。”
“您的意志。”狄波絲公爵道:“道爾.魯索伯爵身為我的封臣,而且還是我魯索家族的一員,竟然謀逆,執行車裂。剩下所有人,全部斬首,您看如何?”
“這是公平的審判。”沈浪道。
狄波絲公爵道:“有勞了,老師。”
“如您們所愿。”拜亭伯爵道,然后他高聲下令道:“主君之令,將道爾.魯索徹底車裂。”
道爾.魯索伯爵不管是想要求饒,還是要怒罵,都已經無能為力了,因為他的舌頭已經被割掉了,畢竟他是魯索家族的人,最好不要說什么難聽的話。
在無比的惶恐中,他被綁在了繩子上,直接拉直在空中。但從他眼神中,他應該是想要求饒的,他是充滿惶恐和后悔的。
“我是被逼的,我是被人哄騙的,我一開始并不想謀逆的,饒了我,饒了我……”他嘴里嗚嗚高呼,卻再也說不出半個字。
拜亭伯爵大手猛地揮下,五匹戰馬往前猛地一沖,頓時道爾伯爵的身體四分五裂。
沈浪移開了目光不去看,然而狄波絲公爵卻露出了快意的目光。
“行刑!”拜亭伯爵再次下令。
“唰唰唰……”一千多名武士手起刀落,一千多名叛逆被斬首,整個廣場血氣沖天。
正在觀刑之人中,有些人褲子一熱,直接尿了。因為他們也差一點點就要上斷頭臺了,那些叛逆也曾經來找過他們,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他們才沒有參與。
最后輪到了芬奇,他是這場叛逆中最最丑陋的一個人,其他叛逆者或許還是為了心中公義,唯有他是為了一己私欲,他謀害自己的恩人岳父,而且還試圖用弩箭射穿狄波絲的腹部之下,試圖用這種方式玷污她。
這是一個徹底的丑陋之人,十惡不赦,一個虛偽者,一個擅長表演的毒蛇。
還沒有開始凌遲,他就已經嚇得屎尿齊出,拼命地想要磕頭求饒,但是他也說不出話了,只能用目光拼命哀求拜亭伯爵,試圖喚起拜亭大人的回憶,心慈手軟放過他一命。
“天堂歸天堂,人間歸人間,地獄歸地獄。”拜亭伯爵道,然后手猛地揮下。
“啊……啊……”卑鄙的叛逆者,拜亭伯爵的女婿,芬奇.肖發出了無比凄厲的慘嚎,凌遲開始了。
………………
一個多時辰后,在山頂城堡華麗的房間內,狄波絲公爵和沈浪瘋狂燃燒著。
狄波絲逼迫沈浪履行他的諾言,關于肚子的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