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cs的經理面如土色,戰隊成績遠不如上個賽季,他的壓力已經很大了,沒想到還有這一出等著他。
潘續也被叫了過來,他已經在車上想了好幾種抵賴的方法了,但他心里很清楚,他之前能在牧飛面前狡辯幾句,是因為顏霖不在,當時他也不知道顧辭居然開了直播,他還有糊弄的機會,現在顏霖回來了,論壇也炸了,這些狡辯肯定不成立了。
所以為了減輕處罰,潘續干脆選擇賣慘,承認自己是偷看了顏霖的平板,因為據他對顏霖的了解,顏霖肯定有好的戰術,他也是沒辦法,比賽成績不佳,他壓力太大,才會做出糊涂事。
隨后又開始給自己找補,說他只看了中路的部分,顏霖又不打中路,cab也不打法核,他偷看是不地道,但并沒有影響到cab和顏霖的利益,而且雖然他看了,可還沒有應用到比賽中,應該從輕處罰。
顏霖這暴脾氣一下就上頭了,他沒想到這兩年潘續打游戲的技術沒進步,臉皮倒是越來越厚了“那是不是我偷了你們教練的筆記本,然后我沒看,就不算偷了那小偷搶銀行,錢沒花出去被抓了,也不能算搶了是吧”
潘續知道磨嘴皮子自己不是顏霖的對手,便道“我可以向你公開道歉,但我的所為并沒有造成惡劣后果,這也是事實。”
顏霖剛要開罵,就被顧辭拉住了,顧辭道“你以前偷就算了,霖霖不和你計較,讓你成為職業選手,錢賺了,名聲拿了,現在rcs成績不行,你又故技重施了,還好意思說沒造成惡劣后果”
“我沒有”潘續下意識否認。
顧辭面無表情地說“你大可以不認,當時霖霖的確沒有抓你現行,他又是用筆寫在本子上,不是記在電子設備上,沒辦法說他的想法就是在你之前的,但既然話說到這兒了,那就索性把話說開,至于誰有理,在座的都可以自己評判。”
接著,顧辭把顏霖和潘續之前的關系全盤托出,也說了兩個人打選拔賽前,顏霖被潘續推下樓梯的事。
“你可以繼續說這些都沒證據,我也不是非要跟你糾纏這個,只是該說的就得說明白。”顧辭拉了把椅子讓顏霖坐下,他站在顏霖身邊,繼續說,“我看過霖霖當時的筆記,你既然和他熟,就應該知道他會把筆記都收好,而且記筆記的時候會寫日期,就和寫日記似的。關于你的那個法核打法,我在他前兩年的筆記中的確看到過,不能說一模一樣吧,只能說他想得比你周到,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你要是想說他是故意后期做了個假筆記碰瓷你,可能性也不大。那個本子前幾頁是用一個孔雀藍色的筆寫的,與上一個用完的本子后幾頁筆記的顏色對得上。說明是上一個用完,他才換了新本子,筆還沒用完,所以沒換。而那個本子后幾頁用的是一個棕色的筆寫的,下一個新本子前面也是用的這個棕色筆,就說明這個本子是順著寫下來的,不至于出現故意作假的可能。”
“所以法核的打法就是霖霖的東西,當時他也的確是打中路的。當初霖霖選拔賽報名的記錄也能查到,但他卻沒有正式參加選拔賽,因為手骨折了。而你帶著他的東西參賽,并謊稱都是你自己想出的戰術。”顧辭絲毫沒給潘續留面子。
之前不知道具體緣由的選手們眼都瞪圓了,他們萬萬沒想到,事情居然是這樣的。
“那是我和他一起想出來的憑什么說是他的”潘續還想繼續賴。
顧辭一笑“我記得你一直標榜法核打法是你一個人想出來的,這會兒怎么又成你和霖霖一起想出來的了既然如你說的那樣,他當時也有參與,那你怎么不提他你們之前關系不是很好嗎為什么你進職業后往來就全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