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閱想了想,說“也是。陳哥,你說我要是六點睡,能不能也拿五殺”
陳趣并不打擊他積極性,誰還不能有點夢想呢只說“你六點睡得著嗎”
鹿閱“”所以他和五殺無緣了嗎
回到房間的顧辭剛把睡衣放進浴室正準備洗澡,就收到牧飛發來的消息,問他晚上有沒有空,出來吃個夜宵,就他們兩個人。
顧辭語音回他“不去,剛回基地。你們戰隊戰術研究好了”
牧飛的語音也發過來了“還沒。我今天在洗手間外聽到一件重要的事,想當面問你。”
顧辭一怔,想到晚飯時顏霖說的在洗手間遇到了潘續,心里就有譜了。
顧辭“行,哪里見”
他們都在一個園區,就算出去吃夜宵也就在附近。
牧飛發了個店名。
還沒等顧辭再回話,房間門就響了。
顧辭打開房門,就看到站在外面的顏霖。
“怎么了”看到顏霖,顧辭就沒有心情不好的時候。
顏霖慶幸著走廊燈光暗,顧辭應該看不出他臉紅,便克制著心里激動的余溫,說“隊長,晚一點我能不能到你房間來我想跟你討論一下zen的打法。”
啥打法啊,戰術啊,都是借口,他就是想和顧辭多待一會兒。
顧辭想都沒想,立刻道“可以,你什么時候過來”
“我回去沖個澡就來找你。”
“好,那我等你。”目前顏霖回了房間,顧辭立刻發了消息給牧飛。
顧辭不去了,有事。
牧飛有什么事比跟我見面重要我他媽都穿上衣服了
顧辭只回了他兩個字顏霖。氣又溫柔,似乎再次奠定了他峽谷選手第一人的名頭。看得顏霖臉上一熱,就覺得這樣好的顧辭,他真的很想很想很想要
顏霖起身往外走,鹿閱忙叫住他“你今天不打排位了”
顏霖頭也不回地道“到我睡覺的時間了,明天早點起來練。”
鹿閱看了看自己屏幕上的時間,一臉不解地說“這才不到九點,他的作息怎么越來越老年人了”
陳趣吃著串串,全身有勁兒,感覺自己原本被路人局掏空的身體此時還能多打兩局“他就是六點睡,也能輔助隊長拿五殺,這就夠了。”
鹿閱想了想,說“也是。陳哥,你說我要是六點睡,能不能也拿五殺”
陳趣并不打擊他積極性,誰還不能有點夢想呢只說“你六點睡得著嗎”
鹿閱“”所以他和五殺無緣了嗎
回到房間的顧辭剛把睡衣放進浴室正準備洗澡,就收到牧飛發來的消息,問他晚上有沒有空,出來吃個夜宵,就他們兩個人。
顧辭語音回他“不去,剛回基地。你們戰隊戰術研究好了”
牧飛的語音也發過來了“還沒。我今天在洗手間外聽到一件重要的事,想當面問你。”
顧辭一怔,想到晚飯時顏霖說的在洗手間遇到了潘續,心里就有譜了。
顧辭“行,哪里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