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霖嘿嘿一笑,超好的心情讓他連吃飯都格外有胃口,便主動提議“隊長,我請你吃飯。”
“好。”無所謂吃什么,和顏霖一起吃飯就很好。
兩個人吃完飯已經是八點多了,在往地下停車場走的路上,顧辭習慣性地打開導航看路況,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居然有一段路都堵車堵成紫色了。
正常來說這個情況要么晚點回去,要么繞路,但顧辭看了看身邊的顏霖,冒出個不怎么光明正大的想法“有段路堵住了,不知道是什么情況。”
說著,他還把手機給顏霖看。顏霖不開車,對路況以及繞路這事根本搞不明白。看著堵得這么夸張的一大段路,皺眉問“這要怎么辦”
顧辭一本正經地收回手機,胡說八道“看這樣子得堵一個多小時,路上堵車太累人了,回基地估計就得休息,沒精神打排位了。”
顏霖不知道堵車累不累,他這是覺得很麻煩“能繞路嗎”
“那段是必經之路。”顧辭說。
顏霖懵逼了“難道要把車子停這里,坐地鐵回去”
“也不至于。”顧辭說,“和戰隊請假,我們今天晚上還住我那邊吧。”
頻繁請假不太好,可cab并不限制請假次數。想到開車的是顧辭,趕上堵車走走停停疲憊的也是顧辭,作為一個貼心的追求者,哪能執意回去呢而且他也沒有非回去不可的理由,加上今天早上展示居家魅力不怎么成功,這或許是個補上的好機會,于是顏霖只略考慮了一下就同意了。
“那我們去超市買點東西帶回去吧,這樣明天早上就不用點外賣了。”顏霖說。
顧辭哪管早上吃什么,能再次把顏霖拐回家就行“好,正好這樓下就有超市。”
于是兩個人就直奔超市而去了。
有了昨天的經驗,顏霖食髓知味,特地沒吹頭發就上床了。顧辭洗澡出來,看到他半干的頭發,欣然拿來吹風機給他吹頭發,還不怎么走心地教育他“怎么不愛吹頭發呢”
顏霖享受著顧辭的服務,顧辭的動作很輕,讓他有種被安撫的感覺“小時家里沒有這東西,沒養成習慣。”
他并不是要博取同情,只是說了實話。
顧辭的動作更輕了“吹不吹都可以,但是不要濕著頭發睡覺。”
“知道了。”顏霖小聲說。
把顏霖的頭發吹干,顧辭把吹風機收回洗手間,回到床上說“忘了和你說,牧飛這次生日宴也請了潘續。你若是不想去,我可以幫你應付掉。”
他不是故意忘說的,顏霖一提禮物的事,他就把潘續丟到腦后了。
顏霖并不意外,以牧飛和潘續的關系,沒有理由不叫他“為什么不去我還用躲著他明明應該他躲著我。”
顧辭笑了“我是怕你們一言不合打起來。”
顏霖頗為自信地說“放心,他打不過我。”
打不打得過顧辭是不知道,不過潘續如果敢動手,他肯定會護著顏霖。
cab基地里,面對兩個人兩天夜不歸宿,黃顯明顯是不認同的,顧辭不回來也就算了,當初他商業代言多的時候,也有一段時間不常回基地睡覺,但拐帶著顏霖算怎么回事顏霖一個剛成年的小孩兒,還是得在他眼皮子底下他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