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祈祭司就曾經預言過,這個寒冬季將會比以前更嚴酷也更持久,因為有了棉衣棉褲、能夠遮風擋雨的房屋、頓頓都能吃飽吃好的食堂以及暖和的火炕,大家都覺得這個寒冬季會過的特別舒服。
卻沒想到這天突然就刮起了大風,還下起了暴風雪,風吹在臉上就跟刀刮一樣疼。獸人們力氣大還好,用獸皮包著頭和臉,勉強還能在風雪中走路。力氣比較小的亞獸們都被狂風吹的東倒西歪,孩子們就更別說了,門才打開一條縫,就直接被迎面而來的大風給吹得一個趔趄,摔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還好孩子們都穿得相當厚實,不至于被摔傷。
“還好我們蓋了房子,要是還住在帳篷里,現在恐怕都凍成冰棍了。”角心有余悸地說道。
“阿父,這種天氣,大家還是不要出門了吧”河聽著外面呼嘯的風聲,心有余悸地說道。
角想了想說道“你說的對,那你去通知一下,部落一切工作都暫停,等這場風雪停了再說。”
河的獸形是勇猛的巨犀,角完全不需要擔心兒子會被大風給刮走了,讓他去通知是最合適不過了。
“好的,阿父。”河想了想又問道,“那食堂那邊怎么辦是不是要讓大家自己在家做飯”
“不行,自己做飯反而更危險。”這風雪實在太大了,而部落里的人基本上都住在大院子里,灶臺連著屋子里的炕,只在外頭搭了個簡易的棚子,平時做飯的時候能擋一擋太陽和雨水,可現在這么大的暴風雪,那簡單的棚子顯然是抵擋不住的,萬一棚子塌了砸傷了人可就麻煩了。而且經過了衛銘寒的科普,他們也知道著涼是會生病的,因此這種惡劣的天氣,體質比較差的亞獸和孩子們最好是呆在溫暖的房間里。
“那大家吃飯怎么辦”
“讓狩獵隊的辛苦點,這幾天都幫著一下送飯。食堂那邊做一些簡單點的吃食,像包子和肉餅之類的,每人發一大袋子,直接管一天的量。”包子和肉餅之類的,用紙袋子裝著,送起來也方便,拿到之后放在炕上溫著,餓了就能直接吃。
至于什么飯啊菜啊湯啊的就別想了,等暴風雪過去之后想怎么吃就怎么吃,這幾天就艱苦一下。不過就算只有包子和肉餅,也比他們往年寒冬季吃的伙食要好太多了。
“行。”
“還有食堂負責做飯的那幾個,你們到時候也負責接送一下。”在食堂工作的基本上都是亞獸,這么大的風雪,角實在是不放心他們自己進出,有獸人護著能安全一些。
“好的,阿父。“
河和冰兩個人立刻就沖了出去,將角的決定通知到各家各戶。
盡管他們用獸皮包裹著全身,但這風雪實在太大了,等他們來到衛銘寒家的小院時,他們已經凍得鼻子都紅了,連睫毛上都有了冰碴子。
“寒祭司,寒祭司”兩人一邊敲門一邊高聲喊著。
聽到院子外傳來的敲門聲,正在床上趴窩的衛銘寒一骨碌坐了起來,把窗戶推開一條縫,小心地朝外張望,卻被呼嘯而來的冷風嗆了一下,捂著嘴低聲咳嗽起來。
“你別動,我出去看看”躺在他旁邊的異頓時皺起了眉,一邊用被子把衛銘寒包裹了起來,一邊輕輕拍著他的后背給他順氣。
“不行,我聽是來找我的,我也要去看看。”
異向來是拿衛銘寒沒有辦法的,等到他不咳嗽了之后,這才披著獸皮大衣下了床,然后將衛銘寒從頭到腳都武裝了起來,確定他不會被凍到之后,將人小心地護在懷里,用獸皮大衣包裹住,這才一起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