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銘寒和林回院子里的時候,就院子里亂作一團。
一盆一盆的熱水被端進去,然后又換成一盆一盆的血水被端出來,冰已經嚇得臉色慘白。諾和蘭兩個小家伙眼淚汪汪,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
“怎么樣了現在情況怎么樣”林急匆匆地沖進來詢問。
“我、我不知道”冰畢竟是個年輕的獸人,還沒見過這種生產的情況,一時間也是跟個無頭蒼蠅一樣六神無主。
林知道從他這里得不答案,立刻疾步跑了屋子的門口,正遇上一個端著裝滿血水的陶盆出來的老亞獸。
“阿瑪,斑怎么樣了”
老亞獸嘆了口氣說道“情況不好。”
他們也不懂什么胎位正不正之類的,只知道孩子卡住了,生不下來,這會兒屋里的斑血流了很的血,但孩子一直沒有生出來。
老亞獸的臉上愁云密布,她年紀大了,這種情況她見過不少,心里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林一聽頓時就急了,連忙沖了進去。
一進屋,林就聞了濃重的血腥味,斑躺在炕上,身下的棉被已經被鮮血染紅,她的面色白的如同一張紙。
“斑,用點力,堅持住”鳩紅著眼睛,用嘶啞的聲音說道。
斑雖然很虛弱了,可還是咬著牙,堅持著沒有暈倒,用盡后一絲力氣,拼了命地想要把孩子生下來。
“斑”林的眼眶里滿是淚水。
斑聽聲音,向林的向,露出一絲虛弱的容,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什么,但什么都沒能說出來。
衛銘寒一直跟在林的身后,見這種情況,知道是片刻也等不下去了,他也顧不得什么男之別了,直接走進了房間。
“我來試試。”衛銘寒說道。
他的系統倉庫中還有一瓶上次系統補償給他的修復藥劑,能夠從里外徹底修復身體的傷勢,且還能有一些意想不的效果。上一次就讓異的傷腿完全治愈,并且還覺醒成了一級獸人戰士。
相信用在斑的身上,效果也不會差的。
“給我準備熱水和毛巾,快。”
衛銘寒從系統倉庫中拿出了陶瓷刀,用屋里油燈的火焰將刀口灼燒了一遍后,站在了炕邊。
他深吸了一口氣之后,朝著斑的肚子舉起了刀。
在衛銘寒拿出陶瓷刀的時候,林就已經意識他要做什么了,林的臉色刷的一下變得非常難,但他克制住了自己,沒有去攔衛銘寒。
鳩和另外一個在旁邊幫忙的老亞獸都分不忍閉上了眼睛,也沒有阻止的意思。
他們全都非常相信衛銘寒。
衛銘寒不是醫的,除了做飯之外,從來就沒有碰過刀,更不用說剖腹和接生了。但現在除了他,再也沒有別的人可以幫他們了。畢竟這些原始獸人連身體的構造都不清楚,他至少上的時候還過生物,對性的身體結構稍微有么一點了解。
他用盡可能輕柔的動作,慢慢割開了斑的肚子,用快的速度將她肚子里面的孩子給弄了出來。
衛銘寒還以會抱出來一個正常的孩子,沒想是一只小老虎崽兒,毛發全都軟踏踏被血水和粘液黏在身上,眼睛緊緊地閉著,但口中發出幾聲脆弱的嗚咽。
衛銘寒也顧不得這個小獸人崽子,直接將小家伙交了鳩的手中,然后迅速拿出修復藥劑,開瓶蓋往斑的口中灌去。
修復藥劑被灌入斑的口中,然后沒過久,神奇的一幕出現了,斑被切開的刀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愈合,呼吸也從微弱變得有力起來。
上一次異之所以有么強烈的反應,是因異當時只是個半獸,藥劑修復了他原本受損的獸核,斑的獸核是完整的,所以修復藥劑只修復了她身體受的外傷,效果好的驚人。
只是她的臉色依舊很是蒼白,畢竟修復藥劑能修復傷勢,不能補充流失的血液,她還需要繼續躺在床上休養,慢慢把虧空的血氣給補回來。
“感謝獸神,感謝寒祭司”屋子里的人見狀,紛紛都向衛銘寒行禮,這一幕對于他們來說,無異于神跡一般的存在。
林也連連道謝,之前種情況,林覺得大人和孩子能保住一個就很不容易了,沒想居然能夠母子平安。
衛銘寒自己都松了一口氣,還好修復藥劑給力,要不然在這種昏暗的光線下,讓他自己進行縫合,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畢竟外面還在下著大雨,天一直黑沉沉的,就算屋子里有簡易的油燈,也沒有辦法保持明亮的光線。
衛銘寒了一片狼藉的房間,輕輕地搖了搖頭,對林說道“要不然先把斑送我們房間去”
“好吧,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