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衛銘寒就去了老祭司的屋子,只見到了早早過來等著的羊,而那個叫紅的女亞獸卻不見蹤影。
衛銘寒等了一會,見這個紅還不來,就對垂著腦袋傻站著的羊說道“這么早起來,我還沒吃東西,實在餓得不行,昨天祭司大人說我可以去找喬領食物和鹽,既然紅還沒來,那么我就先去一趟,一會就回來。”
這當然是騙人的,他早上吃的可飽了,兩大碗手搟小餛飩,鮮得眉毛都要掉了。主要是他不愿意在這里站著傻等,鬼知道那個紅什么時候來。
昨天他回去問了異,這個紅是老祭司的女兒,老祭司原本想要培養她繼承祭司的位子,但她沒有祭司神力的天賦,老祭司就讓她嫁給了首領。難怪她昨天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原來是個“官二代”呢。
衛銘寒猜真正手藝好的應該是這個羊,紅是老祭司開后門硬塞進來蹭手藝的,羊學了手藝只能任勞任怨地給部落做貢獻,紅學了手藝,卻是能用來和別的部落換物資的。
他才不慣著她這種臭毛病,真是不管什么時代,都有這種自視甚高的公主病。
叫羊的女亞獸聽了衛銘寒的話之后,吃驚地抬起頭,張了張嘴,沒能說出阻止的話來,最后眼睜睜看著衛銘寒就這么離開了。
衛銘寒溜溜達達去了后面放物資的山洞,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山洞門口吃烤肉的喬,那塊烤肉特別大塊,外面被烤得漆黑,內里卻是血糊糊的沒熟,這大概是部落人烤肉的通病吧
這些原始的獸人壓根沒吃過什么正經的飯菜,也不懂什么叫美味,對于食物的要求只要能填飽肚子就行了。以前斑和林也是吃的這種半生不熟的烤肉,但現在跟著衛銘寒吃過幾頓之后,他們再也沒辦法回去吃以前的那種烤肉了,現在每天都是自帶食材上門,跟著他們一起吃。
“你來干什么”喬一眼就看到了衛銘寒,語氣不善地問道。
“祭司大人吩咐我幫采集隊的人編草鞋和背簍,這段時間我不用出去采集,食物和鹽都由部落。”
喬的眼神閃了閃,不情不愿地丟下一句“等著”
沒多久,喬就出來了,丟給他一小塊獸肉干和一根手指頭粗細的碎巖塊。
衛銘寒的眼神發冷,這是打發叫花子呢
“太少了,不夠。”他冷聲說道。
“什么你還敢嫌少”喬頓時大怒,“也不看看你才干多少活”
“那我回去跟祭司大人說,我還是回采集隊去,草鞋和背簍誰愿意編就自己編去。”衛銘寒直接轉身就走。
一聽他要去找祭司大人,喬頓時就慌了。
“你給我回來我去給你拿”
“我腸胃不好,得吃鮮肉,還有異的腿傷了,沒有辦法狩獵,我得領兩人份的。”衛銘寒止住腳步,淡淡說道。
“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