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銘寒把剛才的木頭罐子給了他,這就是他平時用來放鹽的罐子,巴掌大一個,為了防止碰撒了,還做了一個蓋子。
這種精巧的東西讓沒見過世面的林稀罕不已,拿在手里仔仔細細地端詳,還打開嗅了嗅,里面的白色粉末他也從來沒有見過,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
“這是鹽。”似乎看出了林的疑惑,異開口說道。
“這是鹽”幾人都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斑更是拿出了一塊用獸皮包裹的黃黑色結晶體道,“這才是鹽啊”
衛銘寒嘴角抽搐,原來這個世界的人吃的鹽是這種粗鹽,估計是從鹽堿地里直接弄出來的,連提純的工序都沒有,他甚至還能看到這鹽塊里夾雜的草根和泥土。難道烤肉上抹的就是這種鹽怪不得吃起來是那么奇怪的味道
不過有粗鹽也行,回頭提純一下,變成精鹽就能吃了。
“我這個是處理過的細鹽。”跟原始人也解釋不清楚什么叫提純,他現在掌握的獸人語還沒有辦法進行這么復雜的交流,只能簡單地概括了一下。
“寒懂的知識特別多”異雙眼晶亮地說道。
比部落的老祭司還要厲害
不過這后半句,他沒有敢說出來,獸人對于獸神的敬畏是刻進骨子里的,祭司作為傳遞獸神旨意的使者,地位尊崇。更不用說老祭司在部落多年,受到眾人的敬愛,萬一讓人聽到他這么說,恐怕會引來不小的麻煩。
斑和林想的就沒這么多了,他們只知道衛銘寒是個很厲害的祭司,又是異的救命恩人,對待他的態度更加熱情了。
這讓“冒牌祭司”衛銘寒有些不太好意思,他抓了抓頭發道“我有點吃不慣你們的烤肉,不如讓我來烤吧”
“這”斑和林對視一眼,有些為難。
他們怎么能讓一個尊敬的祭司動手給他們烤肉
“阿姆,阿父,就讓寒來烤吧。”
見兒子都這么說了,兩人也就只能點頭同意了。
異悄悄松了口氣,連忙將手里只咬了一口的烤肉放了下來。阿姆的烤肉水平實在太差了,外面硬的像石頭,里面卻沒有熟,以前吃著還行,但現在他被衛銘寒的好手藝給養刁了嘴巴,實在是吃不下去了。
衛銘寒直接把石板從系統空間里給拿了出來,這些肉雖然有點腥,但實際上肉質還可以,而且油脂豐富用來做石板煎肉正合適。正好他今天找到了小蔥,可以用來去腥,把肉處理過之后放在石板上煎著,大家就可以一起吃了。
“有沒有清水”
“有的。”林起身提了一個大木桶過來。
衛銘寒和異的配合已經很默契了,他把肉交給異清洗和切片,自己則處理起了小蔥。他把小蔥拍扁切段之后放到木碗里泡著,浸泡幾分鐘之后,再讓異幫忙接下來用手把蔥段中的余汁使勁擠出來。
他把濃濃的蔥汁涂抹在肉片上,再擠上酸果汁,撒上一些鹽,就直接放到已經燒熱了的石板上煎了起來。
肉片切的很薄,很快就變了顏色,一股淡淡的香味彌漫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