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銘寒早上醒來,看到外面還在下雨,雨勢傾盆,顯然他今天是沒辦法出門的了。
也不知道這個世界是怎么回事,三天兩頭總是下雨,還一下就是好幾天。幸虧他有系統倉庫,里面存放的食物足夠而且保鮮,要不然他和異兩個人真是要喝西北風去了。
嘆了口氣,衛銘寒起身準備做早飯,今天他打算做個酸湯魚肉面。用石鍋把加了酸果片的魚湯給燉上之后,他就洗干凈了手開始做面條。
手搟面的做法很簡單,只需要面粉、清水和少許的鹽。他往面粉里倒入加了少許鹽的清水,慢慢用手將其揉成光滑的面團,然后用木盆扣上讓面團醒一醒。
趁著醒面團的這段時間,他去洗漱了一下,順便幫異也用水擦洗一下身體。獸人的感知很敏銳,基本上每次衛銘寒起來,異就也醒了。
洗漱過后,異拿起了石刀,又指了指衛銘寒堆在山洞邊緣的那堆木頭問道“寒,是要做什么東西嗎我可以幫忙。”
因為要養傷的關系,異每天只能躺著,吃寒的喝寒的,這讓身為獸人的他非常的難為情,想盡可能的幫寒干些活。寒看起來對于他的木工手藝很滿意,之前他幫忙做木桶和木盆的時候,寒一直用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眼底就好像有光一樣,這讓異覺得很高興,覺得自己還是有用的。
衛銘寒現在的獸人語水平還是屬于小學生水平,剛才異的話他最多聽懂一半,但并不妨礙他理解異的意思,他應該是看到自己堆了那么多木頭,猜測他是要做東西,所以想要給自己幫忙。
“好啊謝謝你”衛銘寒用獸人語說道,他大概也能明白異的想法,與其讓他躺在山洞里發呆,倒不如就讓他干點木工活打發時間吧。
衛銘寒想了想,用木棍在異身邊的地面上畫出他想要制作的小飯桌和置物架的樣子,又連說帶比劃的告訴了他小飯桌和置物架的作用。
異用力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看向衛銘寒的眼神越發尊敬,他覺得寒可能不止是一個祭司繼承人而已,寒懂得的知識,比他想象的還要多,他甚至覺得寒比他們部落的祭司大人還要厲害,畢竟他們的祭司大人可從來沒有提起過這些精巧的東西。
異搖了搖頭,將腦中雜亂的思緒甩開,開始專心致志地開始做置物架。
衛銘寒則去做手搟面了,將面團壓扁,再用自制的搟面杖搟成薄薄的面皮,之后再用石刀切成長條,手搟面就做好了。
見酸湯魚也燉的差不多了,他就把魚湯盛出來,一會做面湯的湯底。隨后重新燒了一鍋水,等水燒開之后,將面條放下去,煮熟后用筷子夾出,放進香醇的魚湯里,簡單的魚湯面就做好了。
他還給魚湯面擺了個盤,白色的面條浸泡在金黃色的魚湯中,雪白的魚肉和金黃色的酸果片一起并排鋪在面條的最上面,有點像某千拉面的那種感覺。要不是沒有油,他真想再煎上兩個荷包蛋,那才叫香呢。
“宿主成功烹制普通食物一種,初級烹飪熟練度3。”
衛銘寒微微挑眉,看來復雜一點的食物,熟練度會給得更多。
“異,吃飯了”衛銘寒端起面條招呼異,然后一扭頭,就看到了異面前已經初具雛形的小飯桌。
小飯桌的做法其實很簡單,就是做一塊木板,再弄四根桌腿就行了,難的是要怎么把桌腿固定在木板上。
異的腦子很靈活,他看了衛銘寒畫的圖,就用石刀在木板的四個角上鉆了洞,但是沒有將洞穿透,然后把一開始準備好的桌腿的一端削成和孔洞差不多形狀和粗細,無師自通地領悟了榫卯結構,把桌腿給卡在了桌板上。
經過一番調整,就是一張看起來非常像樣的小桌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