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也是生他養他的人。
但看守所走了一遭,簡少鈞卻覺得自己平白擔心太多,熊浩不來是他說的。
而且熊浩知道他大半的計劃,自然也知道自己有出來的把握。可金博贍沒有,而一無所知的金博贍卻沒有為他聘請任何一位律師。想起剛剛刷到的港城新聞金家大少惹是非,老爺子重金聘大狀。簡少鈞就覺得自己的擔憂屬實有些多余,或許老爺子確實是把自己當兒子的。只是兒子也有三六九等,如果把他撈出來要賠上金承業的話,那不妨就讓自己頂一頂罪又何妨
放心。
簡少鈞冷笑了一聲,手卻輕柔地給趙嶺再次壓了壓被角“要么不做,要做做絕,我明白的,不用擔心。”
“嗯,你也不能全然放心警察。”趙嶺輕聲道,“我能感受到徐霄光他們的壓力。金承業前半輩子做的壞事一定不止這幾件,我們都找找。”
一罪不成,那就數罪并罰。
簡少鈞屈指一彈趙嶺的額頭“聰明。”
“那是。”趙嶺揚了揚下巴,“簡律言傳身教。”
“我怎么不記得我有這么一個學生呢”
“誰是你學生了”
想到學生,趙嶺的腦子瞬間就不怎么純潔了,可昨晚剛說了要把持住的,趙嶺苦惱地翻了個身,背對著簡少鈞“流氓。”
簡少鈞“”嗯這么美好的一個清晨,竟然不利用一下嗎
因為趙嶺堅決地想要退回到那條邊界線后,不管簡少鈞如何暗示,趙嶺都能堅定地曲解他的意思。
就像出門的時候,簡少鈞想要送趙嶺,趙嶺都能用一股腦兒的“不用了,這樣你晚上還得來接我,我不能占用你那么多時間”推辭。雖然最后以簡少鈞一句“但你車今天限號”作為了這次爭執的結論,可簡少鈞還是聽出來了趙嶺的堅決。這份堅決讓簡少鈞的心情不甚美麗。
當他板著臉面對抱著一摞摞案卷往自己公司擺的熊浩,心情就更差了一點。
但是這都沒有當他手機收到一張來自簡如蕓的照片時的心情差到了底谷。
那是一張偷拍的照片,拍照人應該是簡如蕓,而被拍人則是趙嶺和一個身材明艷的女人。
看不清面容,但能看得出應該很漂亮。
簡如蕓僅接著發過來的文字更是火上澆油
“哥,你真的想開了真讓我嫂子組建家庭了”
組建個鬼家庭這就吃個飯怎么就組建家庭了現在當演員都不用學好語文嗎
簡少鈞瞪著手機屏幕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看著一臉紅色雷暴雨警告的簡少鈞,熊浩將已經掛在嘴邊“我想休兩天陪陪老婆”的話被生生咽了下去,換成了“我就是跟你說說最近的進展,你先休息幾天,我忙不過來再跟你說”。
開玩笑,陪老婆重要但是小命也很重要,他還不想讓他老婆英年喪夫,也不知道誰惹上了這位活閻王,盼著那人自求多福吧。
作者有話說
趙嶺你們說簡少鈞這兩天睡覺抱我都抱得那么緊,是不是在看所守里養成的習慣
簡少鈞中、午、飯、一、起、吃。
趙嶺我跟朋友吃了一點
簡少鈞朋友你認真的
趙嶺嗯,怎么了你別不說話啊,紅血絲怪嚇人的。
趙嶺是我的朋友,同理可得,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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