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吹蠟燭。”
簡少鈞雙眼微闔,許下了一個愿望,他就連生日都不帶許愿的,卻在這一刻想許一個愿望。
“一起吹。”簡少鈞反手拽住了趙嶺的手,將他拽到了自己身旁。
溫熱的掌心摩挲在一處,就像是兩顆心在這搖曳的燭火前依偎在了一起。
燭火被吹滅了,歡呼聲響起。燈光大開,簡少鈞才看清蛋糕上的字以及滿屋子的人白渠、薛子義、銀蒼蘊、海東、熊浩。
蛋糕上寫著“歡迎回家”。
那一瞬間,冰冷如簡少鈞也有了一絲動容,眼底浮起的淺紅讓他抿緊雙唇,可努力克制情緒的唇角卻又擅作主張地忍不住微微上揚。
“跨火盆跨火盆。”海東笑嚷著,把一旁的火盆推到簡少鈞面前并點燃。
火盆跨,陰晦散。
再唯物主義,這會兒難免也想唯心一把。
火盆邁過后,白渠用柚子葉沾了沾水往簡少鈞身上撣了撣“驅邪避災。”
熊浩拿起桌上的香檳,用了搖了搖,“砰”的一聲,香檳涌出,淡金色的泡沫就像是已經過去的煎熬,一瞬間都已經不復存在。
酒滿上了杯,碰杯之時,大家不約而同喊道“歡迎回家。”
回家。
是的,他回家了。
鬧歸鬧玩歸玩,這里的人沒有一個是清閑的,再加上他們也知道簡少鈞需要休息,沒有久留,把東西收拾收拾后就一一告辭。
臨走前銀蒼蘊說道“金老爺子坐不住了,這幾日估計會找你。”
“嗯,多謝。”簡少鈞頷首,對這件事他早有準備。
“雖然你們的關系,我不該說什么,但是有句話我不得不說斬草不除根,后患無窮。”
“我明白。”簡少鈞笑了笑,“不過老爺子找我也沒有用,這件事發酵至今無可逆轉,全靠金承業與金家推波助瀾,我勢單力薄又能幫上什么忙呢”
“你有數就好。”
“只是,我擔心”簡少鈞由始至終的擔心只有一個人,雖然簡少鈞覺得老爺子應當不會對趙嶺下手。
但年輕時金博贍的心狠手辣是b市聞名的,誰又能知道愛子心切會不會讓他泯了良心呢。
銀蒼蘊看了一眼趙嶺,又看回了簡少鈞“其實辦法不是沒有,只是可能得付出一點代價。”
“什么”
“只要讓趙嶺一舉一動都在眾人視線下就可以了。”銀蒼蘊笑道,“金博贍投鼠忌器,自然也不敢妄動。”
但是怎么讓趙嶺的一舉一動生活在眾人視線下呢
“我有一個影視公司,有不少女藝人想要炒點緋聞博流量的,我已經和一個流量不錯的女明星談過了,她剛好也想借這段緋聞讓公眾淡忘掉她之前和一個男明星的感情,因為她前男友隔三差五就把她拉出來碰瓷。”銀蒼蘊慢吞吞道,“只要你們覺得沒問題,我覺得對于雙方都是雙贏。”
簡少鈞
作者有話說
簡少鈞等等,你們要不要再考慮考慮是不是有點草率了
銀蒼蘊簡律,這是雙贏啊。
簡少鈞我贏哪兒了
銀蒼蘊未來十年家里不用買醋了,不好嗎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