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出來發現,這個手游岳林夕和殷時嶼都玩過。
岳林夕張大了嘴巴“這年頭牛逼的人真多啊,清大果然臥虎藏龍。”
“哈哈,藏什么龍啊,就一個社恐宅男。”萬森暑假做了激光手術,厚瓶底眼鏡拿掉以后,看起來也有點帥哥的意思了。弄了個渣男狼尾,真的是把好學生的包袱甩得一干二凈,“改天有空我把他帶出來。我們宿舍還有好幾個牛鬼蛇神,各顯神通。”
鐘梔被他逗笑了,牛鬼蛇神可還行
“我們寢也是奇人很多,寫小說,街舞大賽,搞辯論上電視的,各個不學習,但各個成績好的離譜。”岳林夕自詡自己也是個高智商,但是來清大以后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過姐妹我也不慫。改天學生會有事,姐妹我罩著你們。”
鐘梔“我們寢室,全是睡覺狂魔。”
三個人“”
鐘梔進來以后倒是沒怎么參加社團。一是醫學院的課程滿,實驗課很多。二她報了雙學位,輔修心理學,每天需要學的背的非常多。三清大有附屬醫院。帶她的老師是帝都一個很有名的三甲醫院心腦科權威主任醫師。這老師教學生不走尋常路,愛超綱,每天光應付老師的各種刁鉆問題,需要付出很多的努力。老師還給她介紹了一個研究生學長。
學長這個人喜歡揠苗助長,老給她超前灌輸。鐘梔的時間基本花在了圖書館和實驗室。
“梔子你就多擔待吧”聽到鐘梔說完自己這一個月的大學生活,同情并理解,“畢竟將來我們說不定要找你看病。你多學點,將來咱也多點活下去的機會”
萬森深以為然“醫學生不可以懶惰,梔子你就認命吧。”
鐘梔“”
也對,治病救人。多學一點知識病人就多一點生存幾率。
岳林夕看著瘦得像個紙片人的鐘梔坐在旁邊安靜地笑,不知道為什么,鼻子一下子就酸了。她忽然站起來撲到鐘梔的身上,抱住她,狠狠地揉了一圈鐘梔的頭發“梔子花,上次姐姐說要請你做發型不是沒做成今天有空沒跟姐一起去搞發型”
殷時嶼全程很少說話,目光落在鐘梔的身上纏了幾圈,又悄悄收回去。
“大概是沒空的。”鐘梔的頭發已經很長了,長到肩胛骨位置。她的頭發又很黑,劉海長了以后天天別到耳后變彎了,垂下來有點韓式劉海的感覺。鐘梔吃火鍋的時間都是硬擠出來的,“我晚上還得去學長的實驗室。”
“什么學長啊長得帥嗎”岳林夕一聽有男生,表情立即就猥瑣起來。她擠眉弄眼的,“梔子行情不錯啊,到哪兒都能開桃花。”
殷時嶼夾肉的手一頓,也抬起頭看著鐘梔。
鐘梔被這幾個人搞得尷尬“你們想哪兒去了,人家學長是我們老師的愛徒。剛好一個老師,就讓我給學長打下手。我就像多蹭一下實驗室,就當提前學習了。”
“哦”岳林夕好遺憾的,“那長得帥嗎”
“不知道。”
鐘梔每次去都是去蹭課,恨不得眼睛耳朵都扔在實驗室。哪有閑工夫關心學長長得帥不帥不過這樣一說也太無情,鐘梔努力回想了一下學長的長相,不確定的說“大概還行我不知道啊。”
岳林夕還想再說,被殷時嶼喊了一聲。她扭過頭,殷時嶼把剛撈出來的肉放到兩個女生的盤子里“哎呀,梔子一心學習。無心戀愛。你就別給她搞這些啟蒙了。咱們以后還得靠梔子看病呢,專心致志一點也挺好的。就當為咱們的生命多積點德了。”
岳林夕眼神黯然了一下,扭頭捏了捏鐘梔的臉頰肉,把這個話題給轉過去了“那明天晚上的迎新晚會你們來嗎我要上臺表演的。”
“表演啥”已經悶聲不響干掉一盤肉的萬森終于抬頭了,“說相聲”
“滾”
岳林夕惱羞成怒“姐姐我是跳芭蕾。四小天鵝”
四小天鵝鐘梔肯定得去看啊。岳林夕跳舞她還沒看過呢。不過鐘梔一會兒回去還得去實驗室。四個人吃了連個小時的火鍋就回去了。回去的路上,兩個男生先把女生送回去。一人送一個。殷時嶼要送鐘梔,萬森就去送岳林夕。鐘梔看了一眼岳林夕,剛想說話,萬森已經拉著岳林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