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梔笑笑“期末考試,我的英語說不定能過110。”
蘇清嘉
鐘梔從來不說沒把握的話。鐘梔說自己能過110,絕對能過110。蘇清嘉震驚地坐直身體,像哽住一樣,膜拜地看著大佬學神“牛還是你牛。”
蘇清嘉奧賽拿個二等獎。但他不打算繼續。今天是他去考的最后一次。不過他還是跟鐘梔說了很多復賽的注意事項。
兩人一起下樓。到自行車棚,周沢的車果然不在。
鐘梔跟蘇清嘉在校門口分別,獨自騎車回家。到家的時候靜悄悄的,周沢沒回來。坐在書桌前的鐘梔幾次掏出手機,點卡周沢的對話框又關上。猶豫要不要給周沢發條消息問一下。最后都被自己的退堂鼓給敲回來。
“算了,周沢又不是小孩子。”拿出聽力試卷,開始做題。
鐘梔沒想到,九十點沒等回周沢,等來的是派出所的電話。
周沢因為打架斗毆,被人報警給送去派出所教育。派出所那邊得家長過去簽字領人才會放。斗毆的幾個人陸陸續續被領走,就周沢還在。無論警察怎么問,他就是不搭理人。人被扣在警局,耗到十點他才施舍一樣報了鐘梔的手機號。
鐘梔接到電話的時候都懵了,周沢居然在派出所
“你別慌,不是什么大事。”女警察聽鐘梔的聲音很年輕詫異了下,不過還是安慰她,“過來簽個字就能把人領走了。不過你家小孩兒的脾氣,還得好好教。”
鐘梔“。”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
鐘梔渾渾噩噩地騎車去到派出所,已經十點半。鐘梔一進門就看到周沢,他臉上掛了彩,也難掩出眾的皮相。懶散地坐在塑膠椅子上。兩條長腿隨意地伸著,低頭在玩手機。一個男警察就站在走道上喊“周沢的家長,周沢的家長,這邊來簽字。”
鐘梔與抬頭的周沢對視,鐘梔面無表情的應聲“來了。”
周沢“。”
男警察一言難盡地看向周沢“這就是你家家長”
周沢將手機塞口袋,仰起臉,直視警察,在男警察無語凝噎的瞪視之下堂而皇之地點頭“她就是長得有點顯小。”
警察“”
“你是他的什么人”
鐘梔還沒說話,周沢搶答“飼養人。”
警察“”
太晚了,除了值夜班的,其他警察也早就下班。少年打架斗毆不嚴重都是口頭教育。男警察在看來鐘梔很久之后,選擇了昧著良心“跟我來。”
鐘梔的身份證上沒滿十八歲,簽不了字,最后還是把張阿姨叫過來。
張阿姨看著臉上青青紫紫的周沢,憂心忡忡的去到外面給安女士打電話匯報。鐘梔拉著周沢出來,本來還想說他,抬眼的瞬間看到守室里一個熟悉的身影。鐘誠鼻青臉腫的,跟一群社會青年正蹲在柵欄里面小聲地說話。
頓時明白什么的鐘梔臉瞬間就白了。她抬頭看向周沢,“就是鐘誠帶人勒索你”
周沢嘖了一聲,有些懊悔。早知道就該報朱浩臻的號碼。
他不說話,鐘梔急了“周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