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什么會這樣
啊啊啊,鐘梔的腦子一瞬間懵住了。嚴防死守的戒心在告訴她不要輕易被資本家兒子的糖衣炮彈侵蝕,但心情卻控制不住的好起來。
周沢眼睛都笑瞇起來“上課偷吃糖好吃吧”
鐘梔舌尖頂了頂,小心翼翼的低下頭,想把它吐出來。
“你敢吐,我就告老師。”
鐘梔默默又吃回去“”
丟掉的班費最后又找到了。不過不是在吳丹的座位里,而是數學老師送過來的。
第一節課結束,吳丹把錢不小心夾到各組收來的作業本中間。然后就忘了,匆匆收齊了作業就送去數學老師的辦公室。數學老師看到這么多錢還開玩笑“別想那些歪門左道啊,就算月考給老師送錢,我也不會給你們出簡單的試卷”
既然班費找到了,周沢墊的錢就應該還給他。吳丹把錢給周沢送回來。不甘不愿地說了句對不起。
周沢似笑非笑,“你在跟我說嗎”
吳丹臉一紅。
她看向周沢旁邊一聲不吭的鐘梔,很小聲地道了歉。
鐘梔點點頭,冷著臉什么話也沒說。
吳丹臉色很難看,但是她有錯在先,也就忍了。
可能是大家都很愧疚,之后同學們對鐘梔的態度就好了很多。鐘梔卻很沉默。雖然早就知道自己不太容易受到他們的接納,但是這件事還是給鐘梔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陰影。
這件事之后,鐘梔想明白了一件事。
雖然事情跟周沢無關,但麻煩確實是從周沢載她上下學開始。她大概率已經成了他爛桃花的殃及池魚。所以當周沢下午放學照常載她回去,她拒絕了。
“為什么”周沢煙波流轉,拎著書包懶洋洋地歪頭注視著她。
鐘梔低下頭,不與他對視“我坐公交。”
鐘梔不想牽扯到周沢,真實的理由說出來會顯得很白眼狼。畢竟周沢也幫了她。所以她委婉“這樣可以更自由的安排時間。放學以后也不用花很多時間等你。”
周沢一下被刺中。
這倒是事實,他總會被各種各樣的人找。放學后至少會在學校滯留半到一小時。斂了笑容“在學校做題和回家做題,一樣的。我載你還能省錢,公交一次多少錢你一天得四次吧你數學那么好,一年下來多少錢你算得清吧”
這下輪到鐘梔的膝蓋被刺中了。
她想了想,覺得自己也可以騎自行車。琢磨著可以買一輛二手的。
鐘梔是個行動派,想到了就會很快付諸行動。星期六,她一大早去南城最大的二手市場問過,一輛八成新的自行車只要一百二十塊。她只要打一天工,就能省一年的交通費。
去蛋糕店一天,當天下午下班,鐘梔就把那輛粉紅色自行車騎到了周沢的面前。
兩人在自行車棚碰面時,鐘梔有點驕傲。
揚起了下巴,說了句“哪天你不想騎車,我載你啊。”
周沢聽到這話眼睛立即就瞇起來。他可沒有什么大男子主義情懷,什么帥哥必須要酷的意識。當下就把自行車鎖啪嗒一聲鎖上,然后笑瞇瞇“正好,今天不想騎,你載我吧。”
鐘梔“。”
他一屁股坐到自行車后座上,一只手直接攬住了鐘梔的腰。感受到她身體痙攣似的僵硬,他無聲地勾起了嘴角笑“對了,你騎慢一點,我這個人膽子很小的。”
鐘梔“”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