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大哥告訴了媽媽,媽媽再一查發現柳風清的身份,還有她那個六分的成績,柳風清這種只會欺負小孩子的壞家伙就要被狠狠制裁,說不定整個人生都要完蛋了。
金朝昧不知道自己的同校同學還有這份特殊兼職,只是罕見地跟金璃多說了幾句“父親說要留你們老師吃飯,你們老師喜歡吃什么晚上我早點回來做。”
“這個、這個就不用了吧。”金璃哪敢說啊,就柳風清那廝干的事,暴露了說不定要吃槍子
結果嘛,大哥當然沒有在意她的勸阻,金父也不可能因為她支支吾吾的話就放棄招待幼兒園里百年難得一遇的女老師。金璃磨破了嘴皮子也沒能在招待老師這件事上擁有半點話語權。
然而等金璃到了幼兒園火急火燎地跟柳風清說了這件事,這個吃槍子的壞家伙卻完全沒放在心上,還反過來嘲笑起了金璃“這有什么,瞅你這遇到一點小事就猴急的樣。”
金璃怒了“枉我還為你考慮這么多”
“別跟我來這套啊,金錢交易打什么感情牌。”柳風清依舊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別說你這個大哥,白毛那個不也在報名的時候見過我我要是淪落到要你幫我考慮,那我去蹲局子也活該。”
看金璃氣得要撓人,運動細胞爛到跟三歲小孩打成平手的柳風清才勉強告訴了她一個方案“行了,你要不樂意讓他知道,我讓人把你大哥拖住就是了。”
“那我二哥那怎么辦”
“哪那么多吊事。”柳風清不耐煩得很,“你打假賽的錄音還在我這兒。到時候威脅他兩句,還不是讓他干什么就干什么。”
“就像這樣”她似笑非笑地擺出了當初拿著錄音筆威脅金璃的笑容,“白毛,你也不想讓你妹妹失去比賽資格吧那就乖乖聽我的話。”
“”
金璃總感覺哪里怪怪的,但是她又說不出來。
等下午放了學,吊兒郎當的柳風清跟著她回了家,精心準備的金父自然是盛情接待他對柳風清這個空降到金璃班里的女老師是一萬個支持。要不是當初分班是隨機的,他怎么說都要讓金璃去幼兒園唯一的女幼師,王老師的班上。
柳風清裝模作樣跟金父說了些金璃平時表現,在金父去廚房拿水果的時候才懶散下來,表示理解“這就是我屈尊降貴來幼兒園當老師應該有的待遇嘛。女人帶孩子才有陽剛之氣,懂不懂”
“不懂。”金璃老實承認,并且表達了自己的疑惑,“那男人帶孩子就是陰柔之氣,所以才讓你考六分進嗎”
“你能不能別惦記這那六分了。”柳風清這種瞧不起男人的直女自然是駁回她的說法,“陽剛之氣和陰柔之氣不都是女人的啊,有男人啥事。像這種女男比例失調,全是男人的崗位當然要多招女人了。”
都把男人尊稱為女士了,陽剛和陰柔都形容女人是很合理的事情。
但金璃就喜歡抓著柳風清的六分和她互相傷害。
“那按你這么說,那那個ttc的研究所和軍隊只招女性也不合理咯。”
雖然柳風清看上去相當不待見那個研究所,但她還是充滿質疑地“哈”了一聲。
“那不是說明男人根本不適合這種崗位嗎當然要全招女人了。”
“那不是所有崗位都是女人了。”如此雙標讓金璃忍不住撓了撓小腦袋瓜,“男人要干啥啊。”
“笑死,男人沒能力就當家庭主夫啊。”柳風清語帶嫌棄,“難不成男人還想沒有男人的崗位低分錄取他們,全是男人的崗位不招女人只招男人”
“怎么可能這種事,打南拳打瘋了是吧”
金璃“”
她猶豫地發問“你要不要聽聽看自己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