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其實還不如他們這種天生的泥腿子,哪怕沒過過富貴日子,但他們至少會種田就餓不死。
這么一想,心里就平衡了,還莫名生了種帶著優越的同情心。
人就是這么奇怪,優越感建立起來了,敵意也就消減了,沒了嫉妒倒是好好地安慰起虞憐,幫她一塊出主意。
有的說要教她種菜,有的說回頭就讓自家男人過來教她公爹種田,還有的說養雞養鴨養豬也多學些準沒錯,沒事還能撿兩顆雞蛋吃。
“至于房子也別著急了,這屋子雖然破舊些,倒還能住人,現在打掃得干干凈凈住上幾年都不著急。最要緊的還是得多學點鄉下活計,你們總不能跟以前一樣再請下人幫干活”
虞憐笑笑說“哪可能既然來了這,就得學大家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精神,銀子能少花就少花,多勤快干活。”
鄉下人就愛聽這話,也喜歡人家勤快,有人問“何為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虞憐說“就是大家什么事都自己干,不麻煩他人,也不使銀子要旁人幫忙,能自己干的事就自己干了,自己能養活自己,就像大家平時做的那樣。”
女人們聽了,“哈還有這說法我們這都做慣了叫你一說,還怪有說道的。”
別的不說,一輪飯吃下來,虞憐和一桌的女人算是混了個臉熟,彼此性格也有了底,她說話有趣會夸人,人也耐心不擺架子,把女人們哄得可高興了。等飯吃完,還爭著幫她收拾碗筷,一邊收拾還一邊說話,都喜歡跟她說兩句。
陳氏躲在屋里,聽著外面的動靜,嘆了口氣,兒媳太能干了,她又太笨了,總沒法適應過來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有些復雜。
到底是有些羨慕虞憐這樣的性格,不管什么樣的人什么樣的環境,她都能融入進去,跟人家說兩句。
端進來的飯菜擱在桌子上已經涼了,她也沒吃,她還沒習慣跟那么多外人吃一鍋菜。
等外面收拾干凈了,虞憐帶著小果兒站在門口目送客人離去,那些村民搬著桌椅,帶著鍋碗瓢盆的家伙事回的家,吃飽喝足談話也高興了,滿意離去。
回頭一看,公爹趴在桌子上,臉色有些醉紅,雙胞胎吃飽了在院子里捉螞蟻玩,虞憐一手一個提起來,來到公爹面前,讓他醒醒回屋睡。
雙胞胎正掙扎著,喊著壞嫂嫂,小的那個想起來什么“嫂嫂,可咱家沒被子。”
虞憐拍拍額頭,真是忙暈頭了,柴米油鹽桌子椅子可以找人借,被子床鋪卻是沒有的,這年頭棉花貴棉布也不便宜,各家各戶哪有多余的被子借往往是一床被子縫縫補補,蓋薄了蓋硬了再多加幾層接著蓋。
雖說是春日里,但一到了夜里溫度就降下來,這邊又是臨河,風大水汽重更是冷。
她想想搖醒公爹“爹,帶我們去鎮上買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