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林青受了內傷,情況不算太好,幾乎是強撐著一口氣沒敢徹底倒下去。”
她不由皺起眉,輕輕催促,“二哥哥,不能再拖了,我怕他撐不住。”
“我知道。”
宇文顯將茶水滿上,推過去,“你先別急,前因后果大理寺正在查,很快會有讓你滿意的答復。”
“我能不急嗎”商音頭疼地別過臉,“家里隋策也傷著呢。”
太子輕描淡寫地一眨眼,“隋將軍的案子,我一定還他一個公道。”
商音“可是”
她話未說完,外面就有人打斷“重華殿下,周家的大公子求見。”
“周大公子”
商音一時沒想起是誰。
“是,他口口聲聲稱有頂要緊的事,今日必須見到您才行。”
她心煩意亂“什么要緊事”
周逢青憋著一股氣熱血上頭地沖進來,剛想開口,迎面就撞上了女魔頭對桌的太子。
周逢青“”
完蛋
太子
看見是他,商音倒很意外。
沒想到姓周的現今膽子這么大,竟能主動提出要見自己,公主原本寡淡的興致驟然被他吊了起來,好整以暇地挑起眉。
周逢青“”
“你有要緊事找我”商音端正了姿態,“說說看。”
“我”
周逢青從前就患有對著重華公主便結巴的病,這會兒突然又添了個太子,他病上加病,頓時磕絆得更厲害了。
“我”
年輕的公子咬了咬牙,咽了好幾口唾沫,“六皇子他”
宇文顯的眉峰微不可見地一抬。
那頭的人仍舊費力地吐詞,“六皇子他他被人”
重華公主恰坐在窗邊,簾子半卷著,燈火幽微的院中有什么銀亮的東西疏忽閃爍。
周逢青給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設,猛地一捏拳頭,“他被人挾持,意圖不軌,想謀奪皇位”
幾乎是在同時,門前的侍衛大喝道“什么人”
耳畔利刃刺破空氣的嘶鳴聲穿透窗紙,從商音的眼前嗖的一下,錚然釘在墻柱上。
是巴掌大的一柄暗器,尾端猶在輕顫。
“保護太子”
“有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