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策挑眉推拒“今天我可不行,午后得陪她赴宮宴,下次吧。”
付臨野聽見這個曖昧不清的“她”字,一臉不正經地眉飛色舞,“喲喲,聽這語氣,是和公主殿下冰釋前嫌了啊”
“我就說吧,好好兒的駙馬之位誰不喜歡,你呀你呀”
“喂”
隋策抬手打斷他,界限劃得涇渭分明,“別誤會我,我與她現下是同盟關系而非夫妻,大家各司其職,干凈得很。”
付臨野不知所謂“什么同盟”
這嘴碎子是自己的發小,隋策對他一向很放心,胳膊一伸把姓付的脖頸勾住,拉他到僻靜之地講起此中的來龍去脈。
“你倆膽子夠大的啊。”付臨野聽完不得不佩服,“鄙人見識淺薄,從來只知道為了在一起無所不用其極的苦命鴛鴦,是沒見過你們這種上趕著給自個兒潑臟水的公主瞧不上你也就罷了,怎么你也這么樂意嗎”
“那有何不可”
他臂膀還搭在付大嘴的肩上,目光卻一派期待地看向遠方,憧憬道,“和離后,我就能娶個溫柔又賢惠的姑娘當媳婦了。”
“宇文笙別的話我不作評價,可就這一句,她說得不錯。”
隋策十分贊同地頷首,“還是柔順溫和些的女人好啊。”
付臨野費解地歪頭打量他,“我就不明白了,自從你年紀漸長,怎么對找個賢良淑德的媳婦那么執著”
“不明白”隋策居高臨下地一瞥,言語頗賤,“不明白正好,你也不用明白。”
說完松開手,順勢把他往前一攘,推回百官的人叢內。
趁周遭同僚不多,付臨野壓著嗓子好一通罵罵咧咧,指責隋某人色令智昏,等入了朝臣的隊伍,他立刻又人模狗樣地端起笑臉,拱手四處逢源。
此時初升的朝陽恰自層云后傾瀉而下,潑在青石勾闌上,漾漾大片金光。
那清癯儒雅的文官們正簇擁著一個年輕人,七嘴八舌爭相言語,十分的熱情。
因得他們這幫人數量最為稠密,隋策路過時難免被吸引著多看了兩眼。
這青年約莫與自己同歲,生得很俊秀,五官眉眼間透出難掩的書卷氣息,不驕不躁,文質彬彬。連笑意都帶了天然的謙和。
是尋常人第一眼見了,會覺得極好相處的一類。
“哦,那個是方靈均。”
付臨野發現他好奇,探了個頭解釋,“首輔大臣方大人的公子。”
隋策想起什么“是他啊,現在都長這么大了,一時沒認出來。”
“那可不,鴻德十八年的狀元郎,熱乎著呢,前不久才從徐州試守回京,皇上器重,他老子在士子中名望又高,多得是人上趕著巴結。風頭不比你小。”
正說著,傳信的小黃門從殿后碎步跑來。
皇上圣駕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好,請記住這個方靈均。
他將是全文最大的大冤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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