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秋笑著頷首“好,一定。”
隋家在京城東長安街一側。
因得離宮門近,平日里為上朝方便,周遭多是京官置辦的宅院。
隋府分東西兩家,隋東府是隋家長子一脈,可惜隋大老爺早早病逝,而今只留下守寡的大媳婦并兩個女兒;隋西府則是隋二老爺的住所。
眼下“西府”的匾額已然摘去,讓一塊紅艷艷的“駙馬府”所替代,很是風光顯赫。
隋日知的原配夫人幾年前過世,他并未再娶,膝下又無別的子嗣,故而這盥饋禮儀就簡單了許多。
日頭正盛,隋二老爺穿著一身淺絳程子衣,局促不安地坐于廳堂內攪著拇指,脖頸伸了老長往外張望。
一個門子奔前來通報,說公主駙馬到正院了。
僅片晌功夫,他兒子箭袖皂靴,引著位紅羅長裙,燕居華冠的美貌女子跨過高檻,款款而來。
不消說,這定然是皇帝膝下最受寵的重華公主。
隋日知見狀就要起身相迎,被旁邊的執事攔住,“隋大人,這是禮制,您不必動身的。”
他略覺惶然地沖對方點點頭,“哦、哦。”
繼而手足無措地摁了摁大腿,抬袖去擦鬢角的薄汗,心頭竟有幾分緊張。
隋策走在商音前面約莫半步的距離,如今回到自己家,他底氣足了不少,漫不經心地轉目把她一睇,有意無意地提醒
“誒,你那頭飾當心著點兒,待會兒可是要給我爹行拜禮的,別半途掉了。”
“什么”這女人果不其然很詫異,皺眉去詢問身側的引禮,“不是說只敬茶嗎怎么還要我拜他”
引禮不敢沖撞公主的話頭,輕聲細語地應道“啟稟殿下,是有這個禮的。”
隋策丟了個“怎么樣”的神情過去,配合著挑眉的動作,嘲諷味十足。
商音暗自磨兩下牙,橫去一眼,不服氣地調開視線。
公主畢竟是公主,她口中雖不饒人,在該有的禮數上卻不會真的耍性子。
既是要她屈尊,她也就規規矩矩地照做,展臂掖手平舉于眉前,恭敬地朝隋日知拜下去。
她是規矩了,隋日知反而如坐針氈。
二老爺礙于永壽大長公主次子的身份,在朝中如履薄冰,謹小慎微慣了,天生磨出了戰兢審慎的脾性,哪里受得住重華公主這等大禮,一個邁步便曲腿去扶她。
“殿下、殿下,可以了、可以了,老臣擔待不起,擔待不起啊”
商音只覺他奇怪“我當給您四拜的,這才一拜,怎么可以”
說著又躬身低首。
隋日知瞧著那叫一個著急,左右很心慌,索性自己也朝她打起躬來。
“誒誒”
隋策看得離譜,一把拉住他胳膊,幾乎是恨鐵不成鋼,“她給你敬茶見禮是天經地義,你給拜她算什么事兒”
隋日知擺著手,無謂地笑笑,表示不打緊,“原本我也要還禮,一樣的,一樣的”
言罷拍了拍兒子的手聊以安撫,隨即頗為敬業地蝦著腰,作揖到底,好似生怕慢了商音一步。
她拜四下,他回兩下。
隋策這次連白眼都懶得翻了,只看他倆對拜得熱鬧,比自己成親還上心,提著一口氣胸悶地轉過頭去。
作者有話要說同床共枕落紅11
這本感情戲發展得這么快真是史無前例啊,看看這才第三章bhi
關于公主出降的禮儀,具體的流程過于復雜,這里因劇情需要有刪改和杜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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