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現在出門看看,她是不是真的重生到小時候了,還是干脆穿越平行世界了,也許一開門外面有高達也說不定。
小野玲換上了褲裝和厚實的大衣戴上帽子才出門。
她不知道櫻花妹到底怎么做到那么抗凍的,反正她不行,冬天她沒辦法只穿裙子,也許沒有轉生記憶的時候她能硬扛,現在她選擇穿褲子。
九歲這種年齡,性別特征幾乎可以說沒有,小野玲為了方便打理剪了短發,現在衣服一換,看起來跟男孩也沒什么區別,她也不在意,拿上雨傘就出門了。
別問為什么不帶包,這個年齡的小野玲只有書包。
出門不到五分鐘,小野玲就確定了。
自己的“超聽覺”、“超嗅覺”和“超觸覺”全都跟著重生一起回來了,不但如此,她的視力還是完好的,這就直接導致了一個異常痛苦的情況。
過分敏銳的五感非自動地捕捉了太多的環境信息,有用沒用的東西全往她腦子里灌,現在她連聲音錨點都找不到,只能雙手捂著耳朵走,但這樣效果都不行,哪怕只用眼睛,好像也能看出太多東西來,也許是前世收集分析情報太久,現在這種習慣變成了本能,視線掃過,她就不自覺地往不同的人和東西上貼標簽。
快要遲到所以趕時間的上班族。
去約會的少女。
出軌又后悔卻被情人勒索以至于想要殺人的男人。
散步的小孩。
曬太陽的老婆婆。
踩點的小偷。
等等,剛剛一串標簽里是不是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小野玲眨眨眼睛,再看向那個男人,這次她干脆聽到了對方嘀咕的聲音。
嗯,真的在預備殺人,正在策劃怎么準備兇器。
要報警嗎
但現在還在預備犯罪的階段,什么證物都沒有,九歲孩子的報警也很容易被當成開玩笑吧。
何況這跟她也沒關系。
你可以說小野玲這種心態十分冷漠,但對于一個才把自己炸死的人而言,重生不見得是特別令人歡喜的事情,過量的情緒仿佛都已經在那場爆炸中消耗殆盡,剩下的就只有一個倦怠的靈魂。
更何況,這里實在是太吵了
太吵了
小野玲感覺自己再呆下去就要瘋了,她需要一個墨鏡,或者一副耳塞,必須切斷視覺和聽覺其中一個,不然過量的信息要把她腦子都燒掉了。
她心煩意亂下找了個看起來安靜的咖啡店一頭扎了進去,要了一杯甜牛奶就趴在桌上動也不想動。
過了不知道多久,店里的人多了起來,腳步聲、說話聲逐漸增加,大家都很有默契地沒有打擾看起來疲憊的孩子,繞開了角落的那桌,最終一聲尖叫打破了店內溫馨的氣氛,而搜查一課到場后的動靜就更大了,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語,一會兒有人哭泣一會兒有人尖叫,負責詢問的警官似乎也沒什么主意,又來了幾個警察,幾人聚在一起討論半天還是沒得出結論,最終決定保護現場,把幾個犯罪嫌疑人全都帶回去,至于店內其他人也不能走,需要一個個筆錄,因為在場所有人都存在嫌疑,只是相對較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