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驟然明白了什么。
“彭格列的叛徒”
“嗯哼,在我手下,怎么可能會有毫無預兆不被發現的叛徒”
小野玲笑著搖手指。
“總得找個過得去的理由嘛,要不然我怎么會說你們這群臥底也太能拖了。”
早點動手,多粗陋的計劃都行,她就能混水摸魚了,結果他們非要拖,她總不能一路殺過去把自己送進復仇者監獄吧,那群瘋子的入獄標準更抽象。
赤井秀一不知道還能再說什么。
兩年時間,滄海桑田。
小野玲感覺到這種沉默,也不再說話,隨手解開了幻術屏障,慢慢走了出去。
一個大嗓門在遠處嚷嚷“辛西婭,怎么這么慢我早說了直接過去把他們全殺了得了你非要等”
“你不覺得這群人戰戰兢兢、惶惶不可終日的模樣很有趣嗎不知道什么時候頭上的劍會落下來才會一直擔心,至死都懷抱著這種恐懼。”
小野玲的聲音隨風飄過來。
“一刀殺了才是最便宜他們的。還有,這里沒有你的任務,你來做什么,斯庫瓦羅”
那個大嗓門說“順路經過帶你回去,免得你又不見蹤影。毒蛇出去賺外快了,讓你補基地的幻術。”
fbi看著兩人逐漸走遠,有人在頻道里問“需要攔下嗎”
赤井秀一回答“你敢攔彭格列的十代霧守和瓦利亞的劍圣那兩個人可以輕松殺掉我們所有人。繼續之前的計劃,準備抓捕琴酒。”
頻道里瞬間安靜下來。
彭格列家族的十代霧守和劍圣,無論誰的傳聞都很可怕,后者血洗過暗殺目標全族,前者曾經造成過全球范圍的“永夜無晝”。
上層對此的態度都是敬而遠之,別說去抓人了,叮囑所有人遠遠躲開。
誰知道剛剛那個人居然就是傳說中的人,看起來也太年輕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
沒有人能替別人做出選擇。
交集總是短暫,孤獨才是長久。
人和人只是偶然相遇。
作者有話要說這條線就是玲妹不愿意困在橫濱,也不想給偵探社帶去麻煩,所以就權衡之下去了彭格列。
叛逃初衷確實是為了救蘇格蘭,但也是真的忍不下去,當你沒有能力報仇只能忍耐,有能力還不能去殺穿還要看一群煞筆舞到自己面前太難受了。
這里的話,玲妹加入彭格列后,瓦利亞天天來挖人,都知道她之前的經歷,瓦利亞就提議我們去把黑衣組織血洗了讓你快活一下,玲妹很不容易才攔住這幫人,她怕瓦利亞殺嗨了連臥底們一起殺了。
這邊因為有玲妹,十代霧守就不會是六道骸,那么他就會復仇者監獄坐大牢,坐到未來戰結束才會被放出來,笑死。平時可以附身別人出來放放風,然后試圖策反玲妹跑路,一起消滅黑手黨,后來玲妹真的想跑路,就讓他來當霧守,兩個頂級幻術師互相甩鍋誰也不想干。
如果最終玲妹甩鍋成功跑路了,那么可能會搞一場假死脫身,換個身份到處玩玩,橫濱啊,東京米花町啊,美國啊,歐洲什么的。
說不定還會遇到依然單身的降谷零畢竟國家不能嫁給他,就故意送一瓶波本酒到他家里嚇唬他,看他嚇到褪色再跳出來說“surrise”。
或者把諸伏景光做好了放冰箱的甜點拿走,留一瓶蘇格蘭威士忌給他,等人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