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還沒有直屬部下,這是給你選人的,等你選完就可以恢復以前的流程了。”
這個讓組織成員膽寒的殺手沒再看安室透,而是對著莫斯卡托認真地囑咐。
“找幾個可靠的、身手好的人保護你,現在知道莫斯卡托的人太多了,黑手黨那邊都已經傳開了。如果發現任何可疑的老鼠混進來,通知我。”
莫斯卡托微笑著回答“我明白了,謝謝,琴酒。不過,這三個人并沒有對我說謊。既然都能來到我這里,想必組織也早就把他們調查清楚了吧。”
琴酒冷哼了一聲,沒有回答,就這么走了。
伏特加看著好像是個笨蛋,清理尸體和痕跡做得卻很專業,走的時候地面上完全看不到血跡,還特意噴過了去血腥味的噴霧。
盡管大家都知道琴酒殺叛徒毫不手軟,但親眼看到的沖擊力依然不一樣,尤其是審訊過程的“過分高效”。
三個問題,三句答案,一句“ie”。
這就是全部。
三人都對“琴酒和莫斯卡托搭檔捉老鼠”的這個流傳于組織中的“恐怖故事”有了直觀理解。
莫斯卡托的存在極大地簡化了審訊流程,琴酒也根本不在乎這些叛徒的想法,只要確定是叛徒就會動手。
那時候,莫斯卡托的表情平靜到過分,就連那么近距離的槍響都沒讓她皺眉。
他們也看到了琴酒對莫斯卡托不同尋常的關照,盡管表現的形式有些異常,但是,當莫斯卡托敢伸手去攔琴酒而且真的推開他的手的時候,事實就已經很清楚。
如果不是莫斯卡托有自信琴酒絕對不會誤傷她、如果不是琴酒主動配合了動作,這根本就做不到。
死人造成的沖擊導致別墅又安靜了幾個小時,晚飯的時候四個人在餐桌相遇,莫斯卡托主動挑起話題。
“我不是負責審訊的人,也不是負責動手的人,但如果組織出了叛徒,而叛徒被行動人員帶到我面前,我能做的就只有一件事,也是我在組織中曾經唯一負責的事判斷話語的真假。在我面前說謊就等于死亡。所以,記清楚啊,別對我說謊。”
諸星大沒說話,綠川光也沒說話,但一度被琴酒死亡威脅的安室透忍不住問“為什么要保護我”
莫斯卡托詫異地回答“雖然我確實說過,如果我死了,你們一個都活不成,但我還活著,哪怕是琴酒也不能毫無理由地越過我殺我的人,除非有你確實是叛徒或者臥底的證據,否則朗姆也不能跑到我這里來殺人。沒有人會想要被我主動上門質問。”
安室透不說話了。
他怕莫斯卡托緊接著就問“你是叛徒嗎你是臥底嗎”,那么無論他回答什么都完蛋了。
可是,不可否認,今天發生的事情讓他對莫斯卡托有了一些改觀,這個人或許也沒有壞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她從琴酒手里救了他,兩次。
在安穩的兩個多月后,小野玲把別墅這邊三個已經閑到快出毛病的幾個人召集起來,宣布了一件事。
“好消息,上面給了我新的任務,需要帶幾個護衛,是一個長期合作任務,大概會持續兩到三個月,順利的話正好年底可以結束,然后你們就能得到代號。”
她停頓了一會兒,給幾人消化的時間,接著往下說。
“壞消息是任務的地點是意大利,彭格列家族主動發來的合作邀請。這種任務如果失敗的話,去的人應該都會尸骨無存吧,要不要去你們自己考慮一下。”
赤井秀一想也不想地說“我要參加。”
安室透上次在意大利慘遭任務失敗,也深刻感受了彭格列家族在意大利的統治力,這次有機會正面接觸,他毫不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