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啊,殺起叛徒和臥底,可是殺遍六大洲,如果boss說有企鵝背叛了組織,可能這人還能殺上南極洲,她曾經因此深受其苦,被迫輾轉六大洲,卻一直奔波在路上,不是在交通工具里,就是在酒店,明明說起來也算“全球旅行”,卻連那座城市地面鋪的什么磚都不知道。
綠川的檔案里顯示定位是“狙擊手”,歸屬于行動組,而安室透則是“情報人員”,如果沒有特殊理由,一般不需要親自去做清除工作。
這句話其實就是對綠川說的。
小野玲之前就已經感覺到綠川的情緒太柔軟了,在組織內很難生存。
安室透和綠川當然只能回答“收到”。
小野玲接著說“本來這個任務應該半夜就通知你們,但我實在太困了,現在你們大概得多花時間去找他的下落了。正好安室君是情報人員,展現一下自己的情報搜集和分析能力吧。如果任務失敗,你們兩個就都不用回來了,琴酒會去找你們的。”
安室透和綠川對上司拖延發任務時間的舉動十分無語,又不能說什么,好在這是清除叛徒而不是抓臥底,不然兩人真要良心不安了,害怕自己把本來能跑掉的臥底抓了回來。
“吃完就走吧。”
小野玲說完就埋頭吃飯,感覺到另外兩人明顯加快進食速度,不到兩分鐘就告辭,她聽著關門聲,對赤井秀一笑了起來。
“你說他們如果發現自己要追殺的是一個外圍成員,而且是因為販d被組織警告才決定叛逃的人,會不會覺得松了一口氣”
赤井秀一問“真的是凌晨的消息嗎”
小野玲點頭。
“當然,不然這么簡單的任務怎么可能被剩下來。也就是外圍成員無所謂,任務被我截下來就沒人管了,如果是代號成員叛逃,全部代號成員都會收到消息的,那時候就很難截斷消息,最多只能拖一拖,畢竟組織發布任務是金字塔式的,任務從上面往下分派,越是靠近上層,消息就越快。唯一麻煩的是哪怕是情報組內部情報也不互通,我只能看到自己這邊的情報,朗姆那邊有兩條線一直按死了不讓其他人看,他讓我用其他代號成員的情報做交換,想得真美。”
赤井秀一敏銳地發現了問題,頗為不可思議地問“難道組織內的代號成員不是彼此認識嗎為什么這也可以作為交換的情報”
小野玲笑了笑,回答“你可能知道代號,但未必會見到本人。你仔細想想,組織內有幾個人見過雪莉這就是組織的常態,在互相通名之前,可能根本不認識。知道所有代號成員身份的,除了boss,大概就是我了吧但是,我只知道代號,不知道每個人的真名,而且,也不可能指著相片進行辨認,我的辨認方法對其他人沒有意義,也不能作為證據。”
赤井秀一沉默片刻。
“boss很信任你。”
“信任”
小野玲突然把椅子往后推,拎起長裙的裙擺,露出了小腿上扣著的黑色金屬腳環。
“猜猜看,這是什么”
赤井秀一蹲下來查看,越看臉色越差。
“你一直戴著這種東西”
“不然呢你是boss,你能放心嗎”小野玲知道對方不是真酒之后破罐子破摔,“有定位和遙控設置,如果嘗試拆除,它就會直接炸。這還是太宰發現的呢,之前我以為只是單純的定位裝置而已。”
她若無其事地放下裙擺,繼續吃飯。
“吃飯。吃完今天幫我訓練,關于我的聽覺,我有個想法。”
赤井秀一低聲應著,想到之前宮野志保說過的關于莫斯卡托眼睛的話題,對組織的厭惡程度更上一層。
作者有話要說酒廠怎么可能全心全意信任一個大活人呢,玲又不是真的機器,知道的太多了,組織當然要確保隨時可以滅口,玲現階段的想法就是“怎么活、怎么跑路才能不死”,如果發現跑不掉接下來可能就會變成“我死你也得死”的心態爆炸階段,說不定到時候就會變成“藝術就是爆炸”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