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保不是說一般流程就是說幾句話就結束嗎
為什么這個表情
只要不說謊,莫斯卡托不會說什么。
他在門口又等了一刻多鐘,看到一個低著頭脖子紅到耳朵的綠川光悶頭往外跑,不禁滿頭問號地進了門。
“這是怎么了,他們兩個難道是臥底”
小野玲還在涂護手霜。
洗手洗的她都覺得手疼了。
“這不是你應該問的問題哦,諸星君,請坐吧。我們早就認識了,可以省略談話環節,嗯”
她過去摘下對方的針織帽,摸了摸他的頭,順手就摸了一把長發。
“發質不錯啊,用的什么洗發水”
赤井秀一愣了愣才說“這是考察流程,還是”
小野玲臉色一黑,無語地說“如果不是流程,你以為是什么,我突然發病嗎”
赤井秀一忍著笑說“那也不是不可能。”
好家伙,這句話居然不是謊言。
小野玲公報私仇直接揪對方的頭發。
“這是為了看看是不是假發。”
赤井秀一嘶了一聲,趕快道歉。
“對不起,我誤會你了。”
小野玲松開手,繼續檢查流程,摸到對方眼周的時候她忍不住感慨“你和志保的眼睛應該看起來相似吧,骨相很接近,如果是同性別就會更像,男女骨骼還是有差異。”
赤井秀一握住了小野玲的手,問“我一直很好奇,你怎么會發現我和志保有血緣關系超聽覺不可能聽出當事人也不知道的事。”
小野玲露出微笑。
“你猜”
赤井秀一笑了笑放開手。
“志保得到代號之前也要接受檢查”
小野玲說“你再猜”
赤井秀一肯定地說“所有代號成員你都能認出來吧,無論他們怎么偽裝。”
小野玲無奈嘆氣。
“有些話不用在我面前說的,諸星君,別為難我。”
赤井秀一說“為什么你到現在還喊這個姓叫名字也可以。”
小野玲頭大地說“恐怕不行,我現在聽到dai這個發音就頭疼,更別提自己說了。太宰治這個狗這個人,真的,讓人只是聯想一下都會痛苦。”
赤井秀一笑出了聲。
“那么可怕嗎可我聽說太宰非常推崇莫斯卡托。”
“明明是愛好折磨我。”小野玲忍不住吐槽,“如果你去日本出任務,記得躲著他走。”
赤井秀一實事求是地說“那樣的角色大概不會關注我。”
作者有話要說降谷零諸伏景光組織好可怕嚶嚶嚶。
赤井秀一多大點事啊。
小野玲要罵就罵boss,我是被迫的。你以為我很喜歡跟人接觸嗎
為什么組織內部只提莫斯卡托看透人心不提別的沒人想對別人說自己被個小姑娘摸了一遍。代號成員彼此心知肚明就完事了。
志保本想提醒秀一的,但這又是必經流程,想了想就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