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麻煩啊,說到底,為什么會有那么多臥底前赴后繼地冒出來呢有時候我甚至覺得,按照這種發展,如果我什么都不說,也許會看到不同機構的臥底自相殘殺呢想想看也很有趣,可惜我的職責就是要及時上報聽到的東西啊。”
暗示如果是臥底麻煩互相溝通一下,不要整天臥底內卷化,臥底打臥底,臥底指責對方是臥底,真的很離譜。
小野玲微笑著說“所以,就麻煩你自己來說說看吧,為什么要加入組織”
最后暗示機會給你了,聽不聽得懂看你自己了。如果這都編不出來,那就沒轍了。笨蛋沒得救。
小野玲覺得自己超級體貼的,而且被組織折磨一年多以后也比最開始的時候聰明多了,知道怎么用語言進行暗示,希望能以這種方式袒護足夠聰明的臥底。
至于不是臥底的人,那么聰不聰明無所謂了,聽不懂也行,她才懶得管忠心的組織成員前途死活呢。
但是,小野玲千算萬算就是沒想到從日本來的臥底可能對她有一些先入為主的印象,而這都歸功于橫濱港口的某位太宰不遺余力地宣傳莫斯卡托,一副自己要跟對方捆綁出道的架勢,以至于哪怕莫斯卡托都離開橫濱了,但太宰治活躍的一天,莫斯卡托的名聲就在日本活躍一天。
在“月之神”、“黑夜的監視者”、“被那個太宰承認的人”、“看透人心的惡魔之眼”等等外號下,“莫斯卡托”的名聲簡直日益走向深淵,可以說太宰治的名聲有多黑,莫斯卡托就被他推得更黑。
在這個大前提下,“莫斯卡托”的微笑、關懷、體貼、低語都可能變成另一種解釋。
畢竟,那個太宰治也非常擅長以笑容來偽裝,以言語來誘騙,借由對人心的控制來推動局勢,是能夠只以語言就殺人的人。
在安室透的眼中,莫斯卡托的表演如此真誠,所以更顯虛偽。
故意抱怨實則明示自己已經掌握考察新人的全部權力,有生殺予奪的決定權,又展露了對臥底的巨大惡意,這是不下于琴酒見到臥底就殺的惡意,甚至更加惡趣味,不愧是跟琴酒搭檔過的人。
組織的所有人都知道“莫斯卡托”的能力,在這種情下,讓被考察的人主動陳詞,本身就已經是一種刑罰了。
特別是對于真正的“臥底”而言,這一定是地獄。
莫斯卡托,她的存在就是臥底的地獄,在她還是“組織眼睛”的一天,所有對組織有二心的人都會感覺頭頂懸著一柄利劍。
想想辦法吧,快想想辦法,降谷零,你一定能夠通過這次的考察,不會立刻出局。
安室透想到了莫斯卡托最初的警告。
不要對我說謊。
他決定賭一把。
如果只是“不說謊”就可以,那么,不是被詢問而是自己陳述就是最后的機會。
作者有話要說小野玲我真是聰明,已經知道巧妙地暗示對方了
降谷零她在恐嚇我、威脅我
小野玲哪里不對。
太宰治哪里都很對喲莫斯卡托小姐我很努力地幫你宣傳哦
這一波就叫做太宰治害人不淺,陰間濾鏡強行安上,小野玲之后再溫柔友好也會被人當成一個特別能裝的,甚至覺得這人太狠了居然裝這么像真是天生就要混黑的人
小野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