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的,小野玲就想到了著名話劇雷雨。
雖然說這里好像也沒出現有情人終成兄妹,宮野明美早就被她一通話術洗得認定對方碰瓷了,之后過來談話的都是伍德律師,諸星大總不可能跟律師看對眼吧。
說來就生氣,這明顯是假名,但她自己也對別人報了假名,沒什么立場罵人。
嘿嘿,假的,都是假的。
問題在于,宮野志保姐妹喜得親人,關她啥事
能不能放她出去呢
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個場合不需要一瓶小甜水在,而且這瓶小甜水還是組織內著名的人形測謊機“莫斯卡托阿斯蒂”,讓她聽到這些對話對三兄妹有啥好處
可能宮野志保突然自爆的消息太勁爆了,導致病房出現了奇異的安靜,除了宮野志保,另外兩個人呼吸心跳都亂了。
小野玲等了一會兒,發現宮野志保還沒發現這里多了個不應該在的人,只好主動舉手提醒。
“志保,這是你們家的事情,還是不要讓外人聽吧”
求求了,讓我出去吧。
宮野志保錯把姐姐宮野明美的愣神驚愕看成了對事實的不可接受,斬釘截鐵地說“不行今天我必須把這件事說清楚你又不是外人”
宮野志保這一刻沒想太多,想的是本來這件事就是小野玲看出來的,根本不差再多點兒信息,但其他兩人顯然誤會了。
宮野明美和赤井秀一在這一刻表現出了表兄妹的奇異默契,兩人默默地看向宮野志保推著輪椅的手,再看看輪椅上的少女反手拍拍宮野志保安撫她的模樣。
兩人仿佛懂了。
赤井秀一不好開口,只能繼續沉默。
宮野明美則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高興地一拍手,說“原來是這樣啊難怪我總在實驗室看到玲呢你們可以早點告訴我呀,這里是美國,我也很開明,不會因此就對你們有什么偏見,我作為姐姐當然會支持你們”
宮野志保和小野玲異口同聲地說“不是啦”
宮野明美笑著說“哎呀,這不是非常默契嗎是覺得害羞嗎沒關系呀,既然諸星君也是我們的親人,那么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宮野志保被氣得臉色發白。
小野玲無大語,直接扶著輪椅站起來了,對著宮野明美的方向大喊“真的不是你誤會了,明美我跟志保就只是朋友而已”
最多加上“同事關系、主治醫師和病人、科學家和被研究者”的關系,怎么也跟戀人毫無關系吧
宮野志保也把堵在喉嚨口的那口氣吐出來了,十分無語地說“姐姐,你在想什么,我的意思是,玲本來就知道這件事,沒什么可隱瞞的,是她提醒了我做檢測”
宮野明美失望地說“不是嗎我還想著可以多一個可愛的妹妹呢。太可惜了,志保。”
小野玲重新坐回去,坐久了突然站起來她都頭暈。
“志保,雖然我知道你們有血緣關系,但是,更多的話還是不要讓我聽到了。你明白吧只要我沒有聽到,無論誰來問我都可以說不知道,一旦我聽到了,那么我就不得不向上報告了。”
她搖著輪椅向外走,到了門口的地方,忍不住回頭叮囑。
“don'tieto”
這就是她能做出的最大的提醒和保護了。
她只能夠袒護足夠聰明的人。
小野玲離開病房,這里就只剩下三個人,宮野志保重新整理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