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卡托阿斯蒂”是一款來自意大利阿斯蒂產區由莫斯卡托葡萄釀造的起泡酒,俗稱小甜水,度數很低,是新手也可以輕松入門的酒,通常簡稱為“莫斯卡托”。
貝爾摩德沒有使用最常用的簡稱而是用“阿斯蒂”來簡稱的原因是,比起一聽就知道跟酒有關的“莫斯卡托”,“阿斯蒂”可以更自然地作為普通女性名字的縮寫,“阿斯特麗德”也可以簡稱為“阿斯蒂”,她直接給西西辦了一套新的身份“阿斯特麗德溫德”,好讓她之后再去組織的時候沒必要用本來的面目過去。
雖然目前這一批訓練營的人都知道來過一個坐輪椅的亞裔少女,但接觸時間短,他們不一定會對當時的“小野玲”有多深刻的印象,何況這群人未必能活多久,只要今后注意一些,“莫斯卡托阿斯蒂”的形象還是可以模糊起來,這才是對情報人員最好的保護,特別是對西西,她沒有任何戰斗能力,誰都能輕易殺死她。
小野玲并不懂為什么在組織中也極為神秘的“貝爾摩德”會對她這么關照,但她知道這種關照對她的生命有好處,所以盡管不解,她還是十分可恥地有意迎合討好著貝爾摩德,也確實成功地獲得了貝爾摩德的好感,都能直接住進對方家里了。
小野玲還在訓練營被人拿槍指頭逼迫著訓練的時候,貝爾摩德就來過好幾次,那之后她才可以離槍口遠一點,而且連食宿環境都變好了,本來她日常只能吃完全冷掉的剩飯,宿舍的電器也經常出點問題,她除了默默忍受什么也做不了,可是貝爾摩德來過后她的宿舍電器就好了,盒飯也熱了,甚至還會有人過來替她推輪椅,不需要她自己一個瞎子推著輪椅經常撞在墻上或者被樓梯甩出去再咬著牙爬上去。
坦白講小野玲覺得她這種純屬被迫加入組織的成員還被這么“訓練”,會對組織有“忠誠心”指定是腦子有問題,但這可以用“組織覺得養個瞎子可能虧本”來解釋,好賴組織還沒一槍崩了她,比起三天兩頭都有人從訓練營消失、不是當場死了就是企圖逃跑被殺,組織對她好像都還多點耐心了。問題是,就這樣,竟然還會不斷有人自覺自愿自動地加入組織,她覺得這群人多少得有點大病。
那是在小野玲恢復“前世”記憶之前,等她恢復記憶后,明白自己加入的組織就是傳說中以酒為代號、臥底滿地跑的黑衣組織,她悟了,這可能就是世界觀設定,不但有一群想做壞事走捷徑的人加入組織,還會不斷有各國特工臥底往這里來。
說到臥底,小野玲就感到痛苦。
恨不得再來一杯莫斯卡托。
我喝我自己。
她一出院就被組織帶了回去,車禍后遺癥導致了失明和腿部骨折,按理得休養半年到一年才可能離開輪椅,盡管組織很殘酷,但畢竟還有常識,不至于要求這么一個病人跟其他新人一起上山下海地訓練,格斗、槍械等等訓練全都免了,她在組織內只接受一種訓練,也就是組織所知道的她的“能力”
不斷聽各種各樣的聲音,和不同的人對話,判斷他們所說的話是真是假。
如果她判斷對了,那沒什么,如果她判斷錯了,輕則餓一頓,重則當場飛升,指著她腦袋的槍不是玩具。
幸運又不幸的是,小野玲的“聽力”太好用了,在組織從易到難的各種訓練中,除了最開始的時候她因為不熟悉能力而犯錯,之后的判斷無一出錯,于是一度對著她腦袋的槍口離她的腦袋越來越遠,而她得到的待遇也越來越好,再后來組織高興地為她的能力取了名字,叫做“超聽覺”,讓她提前進行了考核。
去跟幾個人對話,判斷他們是否說謊。
小野玲并不知道對面是誰,只是按部就班地詢問、對話,給出判斷。
“ie”
“true”
謊言,真實,謊言,真實
這樣重復了幾次之后,有人過來通知小野玲她的考核結束了。
再后來,小野玲就得到了貝爾摩德親自帶來的代號和恭喜。
現在小野玲怎么會猜不出那個考核是什么。
組織抓出了幾個有臥底嫌疑的人,于是把她跟那些人放在一起。
更惡劣一點想的話,也許組織早就有確鑿的證據,只是最后“廢物利用”,壓榨完臥底最后的價值,用幾條人命來衡量她是否具有存活的價值,并且直接斷絕了她棄暗投明的可能。
她當時
說了至少三個“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