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則是直接無視掉學生們發來的住手信號,甚至還再接再厲一把。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只手瀟灑地摘下了鼻梁上卡著的墨鏡,在手指間勾繞著轉了幾轉,蒼藍色的雙眸朝上方公交車窗后面坐著的人得意地瞥去。
三、二、一
同樣很了解江戶川亂步脾性的五條悟在心中倒計時默數著,在看到玻璃窗后那只小黑貓炸毛地猛地拉開窗戶后,腳上一踩油門,瞬間絕塵而去。
噴了探頭的貓貓一臉汽車尾氣。
并且附贈響徹空氣中的哈哈大笑聲。
江戶川亂步“”
五條悟我和你拼了
“亂步小姐冷靜冷靜不能跳車啊”“就算現在跳車也追不上啊”“下次,下次一定加倍奉還給他,是亂步小姐的話一定沒問題的”
幾日后,東京咒術高專
“悟他最近怎么了”
校長辦公室里,夜蛾正道問向前來幫忙送文件的伏黑惠。
雖說已經習慣每年的三月底是五條悟的“陣痛期”了,但是今年這波陣痛持續時間有些長啊。
伏黑惠“上周末去輕井澤溫泉旅行時,遇到亂步小姐了。”
聽到這話,夜蛾正道瞬間便明白了,同時本能地緊張了起來
“沒沒出什么問題吧那兩個人沒干出什么驚天動地的事情吧,旅店老板沒有寄索賠賬單來吧”
伏黑惠“并沒有。”
別說索賠賬單了,旅店老板倒是送了五條悟一張貴賓卡,因為他最終支付的花銷實在是太多了。
雖然那張貴賓卡讓五條悟直嘔血,在五條悟看來那簡直就是一張真綠卡。
而得知那倆人分開四年、斬斷聯系四年后還是這么陰差陽錯地再度遇上了,夜蛾正道也是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說起來,當年這倆人能夠有機會認識,還和他有一定關系。
福澤渝吉曾經是有著“銀狼”之稱的為政府暗中服務的殺手,而咒術界的許多事務也少不了要和政府打交道,他也是因此在年輕的時候和福澤渝吉有所交集從而認識的。
當年發生在咒術高專的那樁案子經各方協調后,決定找一個不涉及咒術界的第三方勢力來調查,也是他推薦了福澤渝吉剛剛在橫濱成立的武裝偵探社。
有聽聞過福澤渝吉和一個擁有異能力的小姑娘組成了偵探保鏢二人組,福澤渝吉也是為了更好地發揮那個小姑娘的才能而成立了偵探社,他也挺好奇是怎樣一個小姑娘能夠讓昔日的銀狼甘愿做“保父”的。
結果沒想到小姑娘被自己最頭疼的學生給叼走了
而得知自家小白菜被豬拱了的福澤渝吉,也是特意邀他喝茶談話了一次。
頂著那仿佛“銀狼”再度覺醒的眼神他也是壓力很大啊
可是能怎么辦,終究還是自己的親學生,他也只能硬著頭皮給學生打包票。
悟他,會負責的。
只不過當他說完這話后感覺下一秒銀狼就要冷刀出鞘了啊
回想著過去倆人交往的那些年里的雞飛狗跳、把周圍人也都攪和得雞犬不寧,夜蛾正道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現在這倆人是又要合體了嗎
四年過去這倆人的殺傷力不會升級得更強大了吧
橫濱,武裝偵探社
社長辦公室里,剛剛出差回來的福澤渝吉聽到與謝野晶子對自己匯報的事情,險些一個失手打翻手中的茶杯
“你是說亂步她又遇到五條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