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沢田綱吉心下一喜的時候,拿著手機的人緩緩映入了沢田綱吉的眼里面。
在一片黑暗之中也顯得無比的顯眼,冷月色的長發覆蓋住了她絕大多數的五官,也不知道為什么,她完全沒有走路的聲音,就像是漂浮在空中一樣。
r、reborn說過今天這家旅館已經被包下來了,為什么還會有其他人在
難不成不是人嗎
沢田綱吉渾身一抖,抖如篩子,上下的臼齒親密地貼近在一起,他發出了無聲的尖叫。先是遇到了鬼火,現在輪到了雪女了嗎
本來想向前打招呼的心情立即就退縮了,沢田綱吉恨不得大步跑得遠遠的。
但是嘛此時的沢田綱吉,還是廢柴綱,越是緊張越是會在關鍵時刻出差錯。
果不其然,腳下一個打滑直接從十二階的樓梯滑落在地面。大抵也就只有千里送人頭這個詞能形容沢田綱吉現在的行徑了。
沢田綱吉心里面只冒出了幾個大字“吾命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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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摔下樓梯實在太痛了,沢田綱吉本能地喊了出聲。“啊啊啊”
視野里面一襲和服睡衣的女性就在自己的身旁四舍五入就等同于在鬼的身邊。
沢田綱吉欲哭無淚,他手忙亂腳舉起了手,做出了投降的姿勢∶“對不起對不起、不要帶走我,我不是故意冒犯你的。我現在就走,不要帶走我嗚嗚。”
雪女、妖怪之類的怎么會吃這一套嘛大概距離死也就不遠了tt。
過了好一會兒后,一陣手機的強光照射到沢田綱吉的臉上,強光照射在沢田綱吉的眼前,他完全睜不開眼睛。
只聽到女性的聲音用著無奈的語氣說∶“哈你在說什么啊。被嚇到的人明明是我吧,忽然從樓梯上滾下來了一個人,我的心臟都要停下了。為什么反倒是你在叫啊該叫出聲的人明明是我才對。”
女孩子傳來了淡淡的沐浴露香氣,嗓音很柔和,完全不像是雪女那樣冷徹當然也不像是專門拐男人進雪山那種魅惑版本的妖怪那樣過于溫柔。
她的聲音,相當的嫌棄。
“你到底怎么看才會把我看成鬼怪,我看起來有那么恐怖嗎”
沢田綱吉顫顫巍巍的,試圖睜開了眼睛,女孩子似乎也覺得自己一直用手機照著別人不太禮貌,于是就稍微挪開了一下手機。
沢田綱吉這個時候可算是清楚地看見了女孩子的面貌了,他的大腦陷入了宕機。
雖然吧雖然吧,和記憶之中有差距,但是這張臉十分的稚嫩、這一頭漂亮又無法讓人忽略的頭發。
栗山小姐
不對,比栗山小姐還要小,是十年前和我同一個時代的栗山小姐。
“啊”“啊”
在未來時、在現在也一直纏繞在他的身邊許久不曾消散的混亂與矛盾的情緒,頓時如同波濤洶涌一樣涌了上來。
見、見到了真的是栗山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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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喂,一直盯著別人看很不禮貌,還是說你現在要確認我有沒有腳,是不是妖怪嗎quot縮小版的栗山小姐微微皺起了眉毛,仔仔細細看了一眼沢田綱吉,確認了沢田綱吉皮糟肉厚,在樓梯上摔下來也沒有半點事情以后,她轉頭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