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古川又在催我了,我先跑了。”
“我在家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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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在思考怎么把綱吉君糊弄過去了。
而就像我能讀懂綱吉君的微表情一樣,綱吉君對我的了解也不分伯仲,更別說他還有一個超直感能辨別真假。
總而言之、不解釋清楚的話,說不定下回冷戰輪到綱吉君發動了。問題是直接攤牌也很麻煩。
不過這個問題,還是輪到回家之后的我再去苦惱吧,當今的目的還是想怎么收拾黑手黨的爛攤子。
總不能讓那幾個異能力者真被黑手黨抓去泡水泥,我還想抓他們回監獄好好拷問一番。
在我過去的時候,簡單和下屬了解了一下目前的狀況。就如我想象的那樣,多瑪左家族和異能特務科因為如何拿走異能力者的歸屬權,而僵持不下。
下屬們看到了我的到來,就像是摩西分海一樣分出了一條道路,我徑直穿過了層層人群堆,來到了滿是黑色西裝的黑手黨面前。
無論過了多久,我都想吐槽為什么黑手黨的統一服裝是黑西裝,比我們異能特務科穿的還要正經。
這次和我們對峙的人并非只有一個家族的首領,對面的陣容豪華得我都要吹口哨了。瞧瞧這一個兩個家族首領,一個比一個出名,不知道還以為我踹了西西里島的窩。
綱吉君和獄寺隼人赫然就在這黑手黨一列之中,保持著并非自己的主場,于是就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真虧我的屬下們剛剛居然能強行攔住這一行人不讓他們走。
紅發小子、多瑪左的首領內藤龍祥抱著自己的哭得妝都花了的新娘一陣安慰,兩個人夸張地互相抱住對方號啕大哭,這個表現力堪比搞笑劇。
見我到來了以后,內藤龍祥才堪堪放下了自己的新娘。
“你就是異能力者的老大嗎這件事可是有傷害到我們家族的顏面,我們可不能輕易放過他們”
預料之中的發言,和黑手黨打交道就是麻煩,說不定還要打起來。
“不過嘛,很不巧的是我們今天沒有多余的閑空,如果強行要帶他走,想會直接和你們打起來。quot內藤龍祥抓住了異能力者的頭發,在我們抵達之前,這位異能力者就被黑手黨們糟蹋得慘不忍睹、血肉模糊。
內藤龍祥涼颼颼地說∶“你最好祈禱你出來以后不會再摻和進里世界吧,否則我一定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我都想好要和黑手黨打起來了。
quot感謝你的配合,內藤先生。quot
我的余光忽然就瞥見了綱吉君,綱吉君慢騰騰地向我眨了一下眼睛。然而我怎么想,都不覺得內藤龍祥會自己想通。
綱吉君到底怎么和內藤龍祥說的,才說服他改變主意
“就是這樣,走了,今天有夠晦氣的麗子,我們重新找一天合適的日子結婚吧”內藤龍祥手一揮,帶著一片泱泱的黑手黨果斷移動。
綱吉君路過我時,就像是陌路人忽然看到了熟人一樣,總歸會和見過面的人打一聲招呼,
“好久不見,栗山小姐。距離上一次見面的時間,似乎已經過了很久了。沒想到再次見面時,栗山小姐已經有了如此的成就。quot彭格列十代目漢田綱吉意有所指,得體地向我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