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至今沒有出國的記錄在,而他最后有入庫的流動信息是在游樂園。緊接著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恰好的是江戶川柯南出現的那一日,完美重合。
我“”
在有綱吉君和小綱吉在前,我對人變小這件事情已經有了良好的接受能力。先不去追究工藤新一到底是怎么變小的,在如此多的證據面前,工藤新一等于江戶川柯南這件事的可信度已經大大提高。
再考慮到江戶川柯南剛剛的態度我覺得我的猜測已經有了百分之八十的可信度。
這馬甲脫得也太快了,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我思考片刻,還是覺得自己不要貿然下決定,再確認一下好了。
于是我隔著層層人群堆,忽然就朝某個黑戶小鬼江戶川柯南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隨后張開了嘴巴,吐字清晰。
工藤新一。
江戶川柯南的額角直冒冷汗,他朝我揮了揮手,大聲地喊“栗山姐姐,你剛剛在說些什么”
反應挺好的,如果我手里不是掌握了確切的證據,說不定我真的信了他的邪。
我看江戶川柯南冷汗涔涔的樣子,好像忽然就懂得了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兩個人為什么愛嚇小孩了。
諸伏景光在我的旁邊,維持著看犯人的角度,動了動嘴巴,壓低聲音問我“你剛剛說了些什么才把柯南嚇成那樣。”
我同樣目光都看不看他一眼,微微嗡動嘴巴“欸有那么明顯嗎我還以為柯南的演技很好。”
諸伏景光一度想笑“他平時可都是自信滿滿的樣子,現在都不太敢出風頭了。”
“沒什么,很小的一件事情。到時候再和你說吧。”
“欸什么什么”西格瑪好奇地跑了過來,“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嗎說給我也聽一聽”
我看了一眼這個可疑又奇怪的外國人,和他拉開了距離。
他那拙劣的演技我至今難忘。
倒不如說這次的案件真的很奇怪
除去了警察以外沒一個正常人,臥底、返老還童、異能力者,沒有一個暴露自己真實面目出來,恐怕好萊塢的導演看到都忍不住扼腕,都是些多好的演員,百花齊放,人設沒有一個重疊。
因為我是嫌疑人其一,這次什么證據什么線索一概不告訴我,我全程憑借瞎猜去二選一。如果要我猜,我覺得這個外國人圖謀不軌的可能性更大。
“嗚哇”西格瑪受傷地瞅了我一眼,“我真的沒有惡意殺人犯又不是我,我真的只是好奇。”
“嗯嗯嗯。”我敷衍地回答,然后離他更遠了。
不懷好意的演員,總是心里一肚子黑水,想著干些什么吧
每次犯人被逮捕以后,都會開啟磕頭抱歉或者惱羞成怒發火的態度,而這一次尾形夏彥被扣住了雙手手銬以后,作為一個連環殺人事件的兇手,他猛地咧開了嘴,神經質一樣大聲地笑了。
“我是不會后悔的、也不會反省。”
“僅憑你一個人是做不了的,你的手槍是從哪里來的”
尾形夏彥的殺人工具并非,而是一支在里世界十分流行、飽受歡迎的。普通人根本不可能簡單搞到手。
“我不知道,我從來沒有見過他。”
尾形夏彥笑道,他緩緩吐出一句話。
“我只知道他是一名好心的俄羅斯人。”
“”
靠。
吃瓜吃到自己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