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哇――是這樣啊,我真羨慕,長大以后我也想去全世界各地逛一逛。柯南浮夸地贊嘆一聲,他略微有些苦悶地說∶第一站我想去俄羅斯,但是俄羅斯語言稍微有些難。
西格瑪撓了一下臉頰,唔俄語的確挺難學的。建議你還是從英語開始,英語是國際語言,會一門英語就可以在大多數地方暢行了。
我知道了,我會努力學習的。柯南露出了可愛的笑容。
我就看著這一大一小兩個人在互相飆戲,心里忍不住嘖嘖稱奇。
這小鬼的話術哪里是小學生的水平,隨便幾句話就套出了他想要的信息了,面對小孩子就是容易放松警惕。
我可沒忘記這小孩是最開始發覺有人被槍擊,并且準確無誤地捕捉到死者所在地。
在隧道漆黑沒有多少光亮之時,僅僅憑借槍擊聲我最多只能夠大致判斷哪里。這小鬼就好像自帶夜視鏡,親眼目睹了殺人現場一樣,在見到死者以后,他還能準確無誤地向四周下達指示,禁止別人繼續前進,維護案發現場直到警察到達為止。
換作一般的小孩子在聽到槍聲與尸體的時候早就被嚇哭了吧
最離譜的就是,警察們對于柯南在現場偵查沒有任何的意見,明明他的身邊沒有別的監護人。連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都習以為常的樣子。
是我和時代的潮流錯開了嗎現在的小孩子的心理承受能力都那么厲害了嗎
至于西格瑪。
要我說就是,這個有著雙色頭發言行舉止的外國男人,就和他的外表一樣過分浮夸。
簡單來說就是,他的所有行動都像是讓他人在肯定、加劇別人對他印象。無論是過于朋克的服裝、特意去染的雙色頭發,無不在強調表面信息,所有的習慣都在塑造外國人、搖滾樂隊。
我對這種偽裝的氣息實在太熟悉了,西格瑪一開口說話時,我的直覺就像警笛一樣瘋狂鳴叫。
十分鐘以后,警察們相繼在我們三個人手上提取出某物,檢查硝煙反應,緊接著其中一個警察朝著目暮警官搖了搖頭。
目暮警官有些頭疼,他的目光掃視我們三個人。
我和西格瑪表現出來的脾氣都很好,相當配合。但是另外一名中年男子就沒有那么好說話了,叫做尾形夏彥的男人接二連三地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焦急地說∶我們三個人和死
者都沒有任何的關系,你們也沒有檢查出硝煙反應,現在已經夜晚的八點了,扣押我們在這里的時間已經足夠長了,你們警察還沒有找到兇手,接著把我們扣在這里合理嗎說不定兇手早就跟著人流逃跑了。
目暮警官語氣和睦,他試圖平復尾形夏彥的激動∶你的心情我能夠理解,但是請你配合我們警方的工作。一旦確認你們與事件沒有任何的關系,我們立刻就會放你們離開。
硝煙反應、槍支、殺人動機,這些都沒有找到,根本就沒有證據不是嗎我配合你們一個多小時已經很給面子了。
高木涉他們幾個人連忙過來安撫尾形夏彥。
在另外一邊,兩個偵探加一個小偵探好像開啟了一個神秘領域,他們竊竊私語,好像心中已經有了大概的猜想。
零,你聽過這幾年在東京發生過的高速路上的無差別殺人事件嗎殺人手法層出不斷、時間大多數發生在夜晚凌晨。諸伏景光的語氣很溫和,受害者們沒有共同點,也因此這件事情到現在在網絡上都引起強烈的熱議。
嗯,我猜這次的犯人應該就是連環殺人的兇手。降谷零往我這邊看了一眼,兇手我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想了,問題他把那個東西藏到哪里去了
我也是卡在了這里應該還有什么地方我們還沒有發現。諸伏景光沉思片刻,嗯今天怎么好像少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