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的神情,結果風一吹,把他身上的汗水吹掉,一股涼意瞬間竄了上來,他抖了抖身子。
我不留痕跡地往后挪了三米遠。
幾個不知名的男性面面相覷,最后還是考慮到男女授受不親,隔著一段距離詢問我是否要幫忙。
關于異能力的事情是機密中的機密,一般人是不可以知道的。我只好隨便找了一個借口唬弄他們。
先是校徽不見、又到了上衣不見,我身上的可疑點已經明晃晃在亮紅名。他們幾個怎么可能放我直接跑掉。
他們意識到了我現在的狀態不對勁,一個兩個都想盡辦法幫我解決問題,可我的問題又哪里是五個學生能夠解決的事情。
后面因為這幾個傻子的操作,還接二連三的消失了不少東西。
我只好嚴厲警告他們別再接近我了,再有什么東西消失不見,已經不是說我一個人就能承擔的責任了,別的不說他們再靠近我,我都懷疑到最后我異能力把他們身上的東西都扒掉。
事態都發展到了這種地步我持有異能力這件事已經完全瞞不住。
最后還是在夏目老師連忙趕過來的情況,強行壓制我的異能力,在上報了異能力暴走這件事后,上級又對這知情的五個人下達了封口令,這件事情才告一段落。
據我所知為了收拾這個爛攤子,好像還花費了很大的人力和財力。
自那以后,夏目老師對我就更加關心,教學手段變得更加溫和。在異能力的使用上變得更加小心翼翼,對我的心態也進行了漫長的磨練與教學。
嗯某種意義上認識松田陣平他們就是孽緣。
我是完全沒有想到我有生之年竟然可能把異能力用在了去除別人衣服的份上,還好男裝和女裝不完全一致。
第二天早上我就聽說這幾個人集體請病假,把他們班的老師氣得夠嗆。光著膀子陪我在大操場上等夏目老師,想不感冒都難。
他們感冒的原因完全是因為我,出于情理我買了感冒藥委托他們班的同學送了過去。
后來還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漸漸和他們有一些接觸。正所謂有共同秘密的人,反而容易關系和睦。
關于這一層親密的關系,我絞盡腦汁在思考怎么讓他們心甘情愿給我跑腿。
絕對不是在記仇,只不過是在我異能力暴走的時候,拿東西碰我試驗我說的話是真是假,這點小事我怎么可能記在心里面。
這個世界上知道我異能力秘密的人不多,松田陣平、降谷零、伊達航、萩原研二以及諸伏景光占一小部分。
與其冒著被臥底知道異能力者是誰的風險,倒不如直接從知情者之中找保護者。
光是談武力值,安吾前輩就不可能擔任我的護衛。談論到身份高低就更不容說了,知道我身份的人基本上官位都比我大。在這其中松田陣平他們五個人完全符合要求。
松田陣平熟練地按照萩原研二剛剛的地點,往著目的地前去,他伸手微微拉開了墨鏡,用著誘惑的語氣說∶“八成是那兩個畢業之后就立即失蹤的家伙沒跑,花言,你不覺得那兩個家伙太過分了嗎
倒不至于那么長時間沒聯系但上次聯系的確是在四年前
我瞟了松田陣平一眼,品出了他的想法,我遺憾地告訴他∶“雖然我也很想加入你惡作劇的打算,可惜了,如果班長先行過去接他們的話,他們猜到同僚是你們的可能性也挺大的。”
松田陣平的食指點了點操作盤,他瞬間就泄氣∶“說的也是”
算了吧。我憐愛地看了松田陣平一眼,盡給他出餿主意∶老老實實幫我
把衣服送回家。
松田陣平小聲地嘀咕“這會可真的成了跑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