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我忍著笑意。
獄寺隼人跟見了鬼一樣,哆嗦指了我半天,整張臉都寫滿了你怎么去掉偽裝出現了還要問我的失態表情。
“我就說會嚇到他們的。”綱吉君剛剛被我拉到了廁所去掉了偽裝,現在的綱吉君露出了原本的面目,他在我的身邊解說雖然我怎么品都覺得我們兩個一個比一個裝模作樣,就是嘴上說著恭維的好話,真實的想法和表現出來的大相徑庭。
沒看到獄寺隼人的大腦好像都要宕機了嗎
不僅如此,在今年和我真實的模樣有過一兩次見面的山本武和藍波兩個人呆若木雞。
山本武愣了好半天之后,開口嘟囔著“雖然早就知道是你實際上見到你之后果然還是會被嚇一跳。”
藍波對我的反應最大,頂著一張被瓜抓花的臉,從地上爬了起來“哎哎哎哎哎果然是你我還想著如果是云雀弄錯了就好了,結果真的是你快給我道歉,居然擅自在我的身上安裝了竊聽器不止,還有定位器太過分了吧我都要被reborn和獄寺拿這件事當黑歷史說我好久了”
我眨了眨眼睛,真誠地說“對不起。”
藍波“你那么爽快地跟我說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說出了后面沒說完的話“我沒有想到我放上去的定位器能堅持那么長時間,抱歉,是我疏忽了。”
藍波呆了一會,整個人像炸起毛的貓一樣,竄到了綱吉君的旁邊,拉住了綱吉君的衣袖大聲指責我的錯誤“彭格列,你看看管一管”
綱吉君伸出了手拍了拍藍波的腦袋,帶著一些藍波難以理解的怨氣說“藍波,你是時候提高一下反追蹤的技巧了。”
“噗嗤。”我忍不住笑了出來,在藍波的怒目圓瞪下,我含蓄地收斂一下嘴角的弧度,竭力讓我的幸災樂禍沒有那么明顯。
藍波“”
沒辦法嘛,雖然我大概猜到了綱吉君是里面的人。但實際上給我蓋章線索的人是藍波,而且一直到后面都給我暴露了不少的消息,這小傻瓜估計被人賣了都不會立即發覺,說不定還會幫人數錢。
藍波氣得來回踱步,最后看了一圈,附近沒有一個能替他做主的人,一個比一個不靠譜。
“彭格列,你偏心偏得太過分了。”
我從藍波的手里面抽出了綱吉君的手,“你這話好像不是第一次說了,早點長大成為一個獨立的男子漢吧。”
藍波“”
笹川了平看著我苦思冥想,忽然恍然大悟說“我想起來了以前每天上學晨跑的時候見過你。”
我“啊,有這回事嗎”
笹川了平“有有吧”
他從一開始肯定的語氣,到后面的自我懷疑。
我“那應該是有”
笹川了平琢磨著“肯定有”
我以前都不怎么關注外物,讓我記住一個每天從我身邊擦肩而過的人都十分困難。
獄寺隼人震聲“為什么你們一個兩個都那么自然接上話茬了就好像完全不是第一次見面一樣,結果到頭來震驚他們居然以真面目出現的人只有我一個嗎”
笹川了平疑惑地問“不是已經見過一次面了嗎”
山本武“今年已經見過兩次面了,已經沒什么好驚訝了吧”
藍波看笨蛋一樣的眼神“事到如今還要在意這點小事,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