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地牽住了他的手,在戴入戒指以前,我調皮地眨了眨眼睛,珍重地說“戒指在我的眼里面和大眾不一樣,是一個稍微有一些過分的意義套住你了以后就不可以跑掉了,綱吉君。無論什么時候、無論發生了什么事情。要清楚地記住這一件事情。”
“以及”
綱吉君包容地看著我,對于我口出的所有狂言已經習慣了。只是當我將戒指緩緩推進時,綱吉君的臉上出現了可疑的紅暈,害臊得很。
戒指完全套了進去,將某件東西曾經存在的壓痕覆蓋住。
“以后這里可就是我的專屬位置了,任何的小妖精都不可以冒犯就算是彭格列戒指也不行讓它換個位置待著”
“咳、咳咳咳。”
綱吉君猝不及防,他干咳了幾聲“你怎么還記得那件事。”
“綱吉君唯一一件和出軌有一點點小擦邊的故事我當然記得”我聲音提高。
綱吉君維持著想笑又不可以笑的樣子,“我知道了。會換一個地方的。”
我滿意地笑了“哼哼。”
“成功了嗎”
山本武問。
笹川了平“沒有問題”
守護者一眾偷偷摸摸藏在了觀眾席的背后,竭盡全力壓低身體,希望借由椅子擋住了他們的身影。
當然,除了某兩個人完全不害怕被發現,明目張膽翹著腿在椅子上面坐著。不過因為坐的地方在角落處,如果不專門往那個方向看,被發現的可能性很低。
“看十代目的表情就應該成了。”獄寺隼人一手扒拉著椅子,從椅子的縫隙處遠遠看著栗山花言和沢田綱吉,他夸獎庫洛姆說“干的漂亮,氣氛渲染得很好,幻術出現的時機掌握得很好。”
“氣氛、地點、視覺和聽覺都是完美的。”藍波蹲在地面,他插了一嘴說“在這種浪漫攻勢下,有誰可以抵擋得住。這可是大家通宵了好幾天才做出來的布景設計,如果這樣都成功不了也太難了。”
“小孩子一樣的計劃。”六道骸可沒有那么好心幫沢田綱吉求婚推波助瀾,他托著下顎,他所處的地方距離其他守護者們遠遠地,正是光明正大坐在了椅子上的其中之一“kufufu,追在他們屁股后面那么久,最后以這種俗套的劇情做結局。”
庫洛姆手里面拿著三叉戟,她還在施展幻術,目光停留在沢田綱吉的臉上“但是,骸大人我已經很久沒看到boss這種表情了。”
青澀的,就像一個普通人一樣,沒有任何的負擔,眼下所有的事情全部憑借自己的喜好與意愿行事。
“一切都順利,沢田也成功了。”笹川了平直接忽略了六道骸的陰陽怪氣,他說出了一針見血的話“我們就在這里一直蹲到落幕為止嗎不用去打招呼嗎”
“”
“”
藍波慢騰騰地說“笨蛋,怎么想都知道不會過去的。”
獄寺隼人臉一黑。
誰想在這里蹲到最后。
問題是栗山花言對他們知道掉馬的事情一無所知,如果他們這個時候突然出現不就是破壞氣氛嗎,讓十代目不好做。
“也沒關系嘛,阿綱能成功是一件好事。”山本武打圓場“我們接著要干什么,提前離開嗎”
“時間差不多了,走了。”獄寺隼人壓低身體,正打算移動離開時,他后知后覺想起一件事“reborn先生呢”
“reborn他說正準備去收取勞動報酬。”山本武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