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綱吉君和我說。
“一
眼前的東西根本沒有辦法忽略,它堂皇亮麗、無論是識貨的還是不識貨的人,只是看到了它的存在都忍不住聲音一啞,怔怔地看著眼前的場景。
我們現在正處于三樓,眼前的建筑設計頗費一番功夫,以一種天馬行空的行使展現在我們的眼前,如果要說有什么東西能說比較就我目前為止的閱歷來說,并沒有什么東西能和他一較高下。
天光乍現,它越過了頂上的玻璃窗,折射出了許多漂亮的光芒。稀奇的是,每當光亮發生了一點變化時,玻璃就會顯現出另外一個顏色,五光十色、斑駁的光影落在了地面上,絕不艷麗、絕不媚俗,仿佛只是為此輔助,為此伴奏。
那是呈一個巨大的蛋型一樣的廣場,以我們所在的地點開始,階梯呈現半圓的狀態一直延續到墻壁位置,一直延續到一樓,那已經不能用階梯來形容了,他真正的目的是觀眾席。
這是一個荒誕到極致的設計。
而最無法忽略的恐怕就是以某樣東西。
那是一座巨大的管風琴,它的容量之大甚至不是我的視野內能夠完全收納。
它占據了整個廣場的大片江山,堂皇亮麗的金色,為此而伴奏的種種雕像,天使們手里拿著各色的樂器擁簇在它的身邊,它仿佛占據了王一樣的地位也許直接斷定這個地位也沒有問題吧。
許許多多音階和樂器鑲嵌在墻面內,我都無法分清他的確擁有這樣的實用性、還是裝飾用的。無論是哪一個都足夠讓我感到震撼。
我
我啞然,握住綱吉君的手都忍不住稍微大力了一些。
這也太厲害了我根本沒有聽過教堂里面還有這種東西我語無倫次地說∶我知道教堂有管風琴,也是中世紀里面最出名的樂器,大到這個程度、漂亮到這個程度、還有這個建筑設計,根本就能夠說是藝術品了吧
哼哼,為了預約這個我可是花費了苦工。
可惡會真的嚇到我了。我眼睛發亮,一直往管風琴身上看,有些遺憾地說∶這真的好浪漫。如果它真的響起來一定很震搏,說不定整個城市都能聽到。可惜這種樂器要很多人才能彈奏,現在也被時代拋棄了,這樣看起來有一點寂寞。
要近距離去看看嗎
欽可以嗎如果弄壞了會很麻煩吧。看看沒有問題的。
我和綱吉君走下了階梯。
我有話想要和花言說。
綱吉君的聲音輕輕的,好像有一些緊張、帶著點顫抖。
關于一件很久以前的約定。不過花言可能已經忘掉了畢竟你好像完全不放在心上。綱吉君的所有事情,我都記得一清二楚,可不要小看我。我歪著腦袋,得意洋洋地說。
我這話一說,綱吉君的臉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緋紅。
我在等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