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一方通行。他深入人心的溫柔早就深刻在我的心中,我知道他的溫柔能促使他做出各種各樣的舉動,可這永遠不是他沖到我面前的理由。
我幾乎是帶著不可置信的心情,完成了后來的所有操作。
有兩名劫匪率先闖入進來,哪怕我用打傷了他們的致命處,后方仍舊有兩名劫匪在外面。
“有槍是誰開槍了”
“里面有條子在”受傷的劫匪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向著后方通知道。
“他們怎么進去的,不就只有一個小窗戶嗎就算是小孩子都鉆不進來”
“我不知道,里面也充滿了煙霧,我看不清。”
“廢物”為首的劫匪痛罵一聲,“進去條子不可能從小窗戶里面爬進來的”
正解。
里面有三十多名人質,哪怕里面真的有警察通過不為人知的通道進入,也不可能毫無聲響,至少不可能有大量的人員沖進來。人質如此之多,就算進來的警察有五六個,都不可能全然安好地保護。
正門已經有人闖進來了,如果他們接著待在這個中間區域,毫無疑問會被包夾,除了進來沒有別的方法了。
通過他們剛剛的對話,我已經明白了他們現在距離綱吉君很遠,只要我在他們闖進來的瞬間將他們打倒就沒有別的問題了。
而且為了避免讓綱吉君受到傷害,我也不會打算讓他們有逃跑的機會,至少憑借我的記憶力,大概知曉兩個區域之間的閘門按鈕在哪里。劫匪進來以后我就馬上攔截他們在里面,同時做好擊斃他們的準備。
我的思緒陷入了冷靜專注的狀態,目光緊緊盯著門口處不放。
我的眼前、尤其突然的出現了一縷火焰。
起初不過是小小的一縷,高溫的出現在我的眼中無疑是黑暗之中的明光,極其奪目,我就算是想忽略它的存在都尤其困難。
它沒有任何的預兆,直接從某個人的身上燃燒起來。
僅僅只在瞬息之間,它成長成了更加熱烈的形態。
三縷火焰突兀地出現在了某個人的身上。
這什么東西
我有片刻的怔忪。
眼前發生的事態于我來說是完全不科學、不可能的。
火焰怎么可能憑空出現,同時附著到人的身上。
哪怕我再怎么覺得不合常理,透過了紅外熱像顯示鏡中清清楚楚地將所有的事情回饋到我的眼中。
火焰絢爛璀璨,仿佛是火精靈在跳舞一樣。
“有人條子已經闖進來了嗎”
在一片兵慌亂馬中,我聽到了劫匪向某個人射擊。
某個人的動作絲毫不亂,只是輕輕側過了身子,就將劫匪在濃霧中毫無目的的射擊躲了過去,同時沖到了劫匪的面前抓住了對方的一只手,朝著肚子來了一發干凈利落的膝擊。
每一次的動作都干凈利落,仿佛早已有了千錘百煉的經驗,身體熟識了所有的格斗技巧。
所有的動作都干凈利落,如果不是不適時宜我都想拍手叫好了。
劫匪瞬間失去了意識,某個人甚至還游刃有余地將昏迷的劫匪減緩與地面親密接觸的速度。
在濃煙當中,他仍舊是精準捕捉到仍舊在倉皇逃脫、拼了命想沖進來的劫匪二號。
在這個時候,火焰卻突然熄滅了。
無關劫匪、無關火焰人物、第三方人物登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