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吉君和我兩個人瞬間警惕,左顧右盼,想要找出六道骸或者守護者的身影。
面前也就只有游客、車輛以及前方的正在攔截人的交警堆,越過攔截處的休息站。
如果守護者潛藏在游客當中,白天那么長的時間,他們卻完全沒有冒頭。
而休息站距離我們有一些遠,雖然伏擊我們的可能性并不低,然而在攔截站的面前,休息點的可疑性都大打折扣了。
特意停留在花田不遠處的攔截站,不就是專門在等我們嗎
綱吉君和我不約而同想到了一個點上,雙雙陷入了沉默。
我往后看了一眼,我們并不是最后一個從花田出來的,后面自然也有旅客排在了我們的后面。
向前走是攔截站,守護者們在守株待兔。
向后走走投無路,后方只有花田,如果藏在里面也就只有甕中捉鱉的未來在等著我們。
除非綱吉君鐵了心直接開著車撞開了障礙物,不然想從障礙物中穿過去,憑汽車這個龐然大物根本不可能實現。
如果從車上下來,妄圖用跑步的速度順利從高速路上離開這不是在開玩笑嗎就算沒有守護者追擊,想要從高速路回到酒店,沒有一個半天都走不掉。
綱吉君飛快認識到這個問題,他瞬間就精神萎靡,還企圖抱有一絲僥幸之心“說不定我們能蒙混過關”
我理性分析一波后,不得不打碎了綱吉君的妄想“我覺得這個不太可能哦如果守護者的確偽裝成交警,那群笨蛋們總不可能在沒有一點準備的情況下就這樣做吧他們很有可能已經做好了識破我們的準備,才布下這個天羅地網。”
對。
這是理性的思考。實際上,也很有可能是這樣。
那么問題來了,接下來究竟怎么樣才能從這個窘境之中脫離出去呢
我還不希望在今天就結束了旅游。
這樣也太對不起我休的長假吧
想要離開花田、想要進入花田,只有一條路可走,除此以外沒有別的方法。
獄寺隼人他們的位置并非是在花田的出口,嚴格來說,他們是在高速路附近的休息站拿著望遠鏡遠遠窺看著花田的狀況,試圖尋找到沢田綱吉這就是他們的計劃a。
計劃b、也可以說是計劃a的延伸以及失敗的后備方案。
即是直接在高速路上偽裝成官方人物進行攔截。
近距離接觸游客再做判斷、也或者說直接用這個方法把沢田綱吉逮住。
沢田綱吉的確擁有超高的機動能力,然而這個機動能力僅僅只能自己使用。以沢田綱吉的性格是絕對不會拋下妻子的,當然,他也不會向自己的伙伴下手。
計劃萬無一失。
還有五名守護者在這里,足以應付各種各樣的突發情況。
在這種情況下都能讓甕中之鱉逃走未免也太遜了簡直顏面大失
穿著一件交警服的獄寺隼人全神貫注,遠遠注視著遠方的目標車輛。
正如他們的計劃那樣,在前方交通堵塞的時,后面的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什么事情,最后也就隨大流進行等待。
想要發現他們的計劃,也就只有正面對上時十代目才發現這是一個陷阱。而且,十代目完全不知道他們已經識破了他的偽裝,屆時一定還會試圖用演技糊弄過去。
但他們已經確認了金色頭發的男性就是十代目,無論十代目用再多花言巧語也沒有用,他們的行動一定毫不猶豫,一擁而上直接抓住十代目,中止這場逃家游戲。
隨著前方的車一輛又一輛地放過,沢田綱吉的車子也在慢慢前進。
和守護者們越來越近。
兔子正在一無所知、慢悠悠地走向了獵人的陷阱里面。
勝利在望。
“轟隆”
不適時宜。
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的某個聲音出現了。
仿佛就像是野獸的嘶吼,向著四周發出了挑釁一般的叫喊。
兇猛的、有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