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仔細看了一下。”獄寺隼人的語氣漸漸發生了變化,他有些微妙也有一些不自信“還、還挺像的不管身高還是目測的鞋子大小,衣袖的長度和十代目都有些微妙的吻合。容我再確定一下。”
藍波拿望遠鏡再看了一眼金色頭發的男性,看獄寺隼人的眼神像是看怪物一樣。
哪里像了隔著那么遠都能精準目測嗎
在獄寺隼人還在搖擺不定,沒找到可以肯定的條件時。
那對情侶再度發生了事故。
在這一望無際遼闊的平原之中,一陣突如其來的大風從遠方仿佛是老鷹一樣迅猛,壓低了身形從天而降。吹飛了女性寬大的草帽,本來一直用著冷戰態度的男性,卻好像一直觀察著她的狀況,草帽僅僅只是剛剛飛了一點距離,就被男性伸手攔截住,他伸出了手輕輕地幫女方梳理亂七八糟的頭發。格外溫柔地將鬢發撩到了她的耳后,一直到了最后才將草帽蓋在了她頭上。
女性好像早就習慣了這種無微不至的對待,她從善如流,甚至在男方微微彎下腰整理頭發時,得寸進尺摟住了男性的腰。一直到了帽子重新被蓋上時,她才松開。
三人“”
藍波有一瞬間的哽咽。
“等、等等等、這個貼心過頭的舉動,和剛剛猜的人設完全不一樣啊。”
于是。
藍波和笹川了平原本的判斷,就變得不具有說服力了。
“你們在干什么”
因為獄寺隼人久久沒有回到他原本的崗位,山本武有些好奇地走了過來。
“你來得正好,山本。你來看看這個人是不是沢田。”笹川了平招呼著山本武。
“嗯”山本武跟著笹川了平的指揮,同樣舉起了望遠鏡。
只見那對金發情侶已經沒有了任何冷戰的相關信息,重歸于好,行為和附近的游客沒有多大的差別,以致于本身可以從性格上判斷的條件也消失了。
游客們即將走出了花田區,來到了停車的地方。
山本武游移不定地說“好像有點像”
獄寺隼人不快地說“指望山本,還不如讓我來。”
四個守護者都在這里,庫洛姆也放下了自己的工作,走到了其他人的身邊圍觀。
很遺憾的是。
守護者們想要識破偽裝對他們來說稍微有一些困難。
笹川了平耐不可急,他催促道“快點他們要上車了”
獄寺隼人“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只要他再往前面走過來一點,最后再讓我確認一下他的頭發弧度就好了”
藍波“你在開玩笑嗎笨蛋獄寺,如果他真的是彭格列,那頂金發絕對是假發別拿往常的角度去思考啊”
獄寺隼人“沒關系,我準備得很充分,我還有另外一個方法,讓我看一下眼睛的間距”
笹川了平“章魚頭你這方法完全不靠譜從一開始就不應該指望你,太糟糕了”
獄寺隼人不服氣地辯駁“開什么玩笑,從一開始就被表象欺騙的人根本沒資格說我。從數據進行判斷比什么直覺意識流方法來得靠譜多了。”
在一片混亂之中,庫洛姆說出了一個提案“boss現在開的車大概率是租的,可以從這里下手調查,確認一下最后誰上了那輛車就知道誰是boss了吧”
藍波“好方法,但是現在來得及嗎”
山本武拿出手機“我現在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