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說不就是暴露了藍波完全不知道我們在哪里的信息了嗎果然還是個小孩子。
我忿忿不平地說“捉迷藏的游戲也要講究游戲規則,不可以耍賴。”藍波不把希望寄托于我"彭格列"
"唔唔這個嘛。"綱吉君故作猶豫,在藍波一度覺得有戲的那一瞬間,他很遺憾地說∶"不行啦,親愛的會生氣的。"“就是這樣。”
我和綱吉君一唱一和,直接把藍波所有想說的話都硬生生堵了回去,就在我以為藍波總算死心時,他猛地打了一個回馬槍,語氣激動地好像不答應他就超過分一樣。
"這是我一生的請求,拜托了以后我會努力工作不會再摸魚的"
綱吉君看向了我,他眼睛寫滿了心軟。
果然還是從小帶到大的弟弟,說到這種份上了,作為哥哥不心軟都挺難的。
我其實多多少少也覺得有一點點愧疚,就一點點、少到可以忽略不計。
和其他守護者不一樣,身上戴定位器的藍波真的不是一般的好欺負,甚至可以閑情雅致地接著玩不帶怕那種地步。
"好吧,只能回答是或者不是哦更詳細的回答絕對ng。"
“好的,我明白了。答應的事情可不能反悔,不然就違反了成年人的基本誠信了。”電話那邊傳來的卻不是藍波的聲音,而是一個聽著年齡很小的孩子在說話。
在聲音傳遞過來的一瞬間,綱吉君原本還能說得悠閑的表情瞬間就繃緊了,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瞪向了下方滿臉寫著任務完成的藍波,他慢騰騰地拿著扇子開始撲騰,沒有再接著說話的意思了。
“果然是你在背后指揮啊,reborn”“睽別已久的聲音了,阿綱。旅游玩得高興嗎”
小嬰兒說話時語調相當輕松,像是在進行一場普通的寒暄一樣,跟綱吉君口中的大魔王形象相差甚大。
"一直追在我們的身后咬得死死的,完全放松不下來。reborn你的行為作風"綱吉君深呼一口氣,“無論過了多少年都一樣。”
“阿綱,我看你倒是玩得挺高興的,巴勒莫和威尼斯很好玩吧,這次還體驗了以往沒試過的偽裝游戲,能體會到sy的有趣了嗎,阿綱”reborn調侃了一下綱吉君。
“reborn你真的要我吐槽你sy的品位嗎”
“我的品位可是一點問題都沒有。”reborn轉而問我∶“初次見面,小姐。本來按照禮儀來說,我應該與你面對面說話,但我還沒有通關阿綱設置的游戲攔截系統,也就只能作罷了。回歸之前的話題,我相信你不會毀約。"
嗚哇。
我第一次和大魔王說話,果然不是蓋的,哪怕語氣再怎么輕松寫意,哪怕隔著電話,壓迫力是撲面而來的。
我有一些感慨。
“成年人的游戲規則就是誠實守信嘛,遵守游戲規則的人才有玩游戲的資格。我明白的。”我話音一停,笑了下說∶“但是我剛剛的游戲規則還沒有說完就被你打斷了不介意我現在追加吧。”
reborn那邊笑了一聲"當然,請。"
"能問的問題只有三個,我只會回答是或者不是。而且可以詢問的問題僅限于在這個游樂場的人或者物。”
“唔,相當苛刻的追加條件啊。”
“沒辦法嘛,reborn先生很厲害,我也只能啟動一下自我防御裝置了。”
不嗯我總感覺有一些奇怪。奇怪到違和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