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靜謐到連羽毛掉落時都不愿意發出聲音的場合,一個白發的青年像是熊熊燃燒的火焰,熱烈又奔放,他橫沖直撞地跑過了一小段路,就停了下來左顧右盼,當他沒有發現目標人物時,緊接著、又周而復始,再度奔跑起來、停下來尋找人。
我和綱吉君動都沒動一下。
這段時間被守護者們險些幾次被發現后,我們兩個人就徹底佛了,已經習慣了,根本無所畏懼。
我看著向著這邊奔跑而來的白發青年。
"是鏈川了平吧"
"嗯,這個勁兒也就只有大哥了。"
我舔了一下巧克力的雪糕,另外一只手慢騰騰地從兜里面對著符川了平拍照。
他像是要拼勁全力,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極限的兩個字,在短暫的奔跑以后,他目光精準地掃射在每個人的身上。我內心沒有一點負擔,直接就著他的樣子拍了好幾張照片。
倒不是我不怕筷川了平發現
在這噴泉拍照的人多得數不勝數,我的舉動完全不會讓人突兀奇怪。
果不其然,守護者里面最勇往直前的筷川了平,在注意到了一群人里面沒有他想要找的人,就接著下一個方向跑了。
我望著風起塵飛揚的尾氣,搖了搖頭,慢吞吞開始翻閱著符川了平各種各樣拼命找人的昭片,十分得意洋洋,"看看我勝利的勛章。"
綱吉君噗嗤一下笑了∶"花言,你好過分。完全就不像是私奔嘛,一點緊張感都沒有。""請稱呼這個行為叫做不動如山越是鎮靜,他們才不會發現異常,才不是我不想動。"
再說了,這段時間每天一套假發和新衣服,風格迥然,我覺得我的偽裝術越來越得心應手,現在想識破我的偽裝都很難。
我嘖嘖稱奇∶"一周都快過去了,我都快習慣這種生活了,就算他們現在和我擦肩而過,我的心里面都不會有一點波瀾。"
我接著往上面翻了一下,除了筷川了平、還有獄寺隼人、藍波、山本武四處找人、或者在當守門員的照片,霧之守護者那群人也有一些,不過他們很敏感,附近的契約者也很多,我拍的照片很少。
綱吉君的下顎靠在我的肩膀上,他和我一塊瀏覽守護者們各種各樣的照片,他微妙地說∶"如果給隼人他們看到了絕對會氣到爆炸的。"
"他們都沒想到我們就在旁邊路過,那么明顯的目標都沒發現都是守護者們的觀察力太差勁
了。"我話音一轉,稍稍有些無奈"該說他們毅力過人,還是說運氣太好、或者在做指揮的人很厲害真的不管去哪里都能撞到守護者。如果意大利再小一點說不定就真的被他們包圍了。"
"滿意大利亂跑,就算是reborn做指揮也有點棘手,只要猜不到我們往哪里去,他最多做的事情也就只有規劃大致的方向,分散大家做部署,雖然其他人也可以做監視的工作,能不能抓到我們就是另外一個問題了所以放心吧。"
綱吉君跟彭格列那群人太熟悉了,習慣被追殺的生活以后,他比我還淡然自若,甚至還做出了拋骰子決定去哪里這種損招。
但此時此刻信任綱吉君的我,并不知道綱吉君的計劃好的目的地早就被reborn知道了。隨著我們的旅游的時間,剩余可以選擇的目的地正在逐步縮圈減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