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茲自己跑出來了嗎"綱吉君沒有預料到這個發展,他有些吃驚,又立即伸出手在納茲的頭上摸一摸∶"忘記介紹你了,抱歉啊。花言,這是我的匣兵器,叫做納茲。"
納茲擺了擺尾巴,有一些不高興。
"納茲好可愛"我眼光閃閃,期盼地說∶"我可以養嗎綱吉君"
其實我真的很想養動物,但是沒有時間,家里面的人綱吉君有時候忙起來比我還忙,更別說讓綱吉君幫我養了。如果沒有時間照料小動物,倒不如不養,省的糟踢一條生命了。
"嗯,當然了。"
我高興地重新捧起了納茲,這孩子真的很小一只,眼睛卻很大,它瞇著眼睛享受我的撫摸。但它身上的火焰,讓我完全不能忽略它實際上是一個兵器的事實其實我還挺好奇這么小的一只小動物怎么才能戰斗的。
納茲和我雙眼對視。
我認真觀測了一下這孩子,最后下定了一個結論。
"這孩子好像綱吉君雖然現在看著好可愛,但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慫慫的。"
"嘎語。"
納茲尾巴一個查拉下來,又立即恢復了精神,全身上下的火焰都熱烈地燃燒著,好像在告訴我它完全不弱這件事。
"唯獨花言看人的目光我是沒辦法反駁的"綱吉君拍了拍納茲,"這個孩子其實挺膽小的,很認生。"
"欽是嗎我看這孩子挺熱情的。"
雖然它努力發出火焰的一瞬間,真的讓我一度幻視它像是平時綱吉君努力維持男人尊嚴。
這個時候,房門傳來了敲擊聲,"客房服務"
我和綱吉君兩個人面面相覷,彼此愣住了。我們一直都在談事,誰都沒有去碰電話,晚飯也在來酒店之前吃了,所以為什么會有客房服務
按照電影的劇情,在我們一無所知打開門以后,迎面而來的就是突如其來的殺手也因此,我面色凝重,和綱吉君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佯裝成睡著的樣子。
我和綱吉君是偽裝的面貌進入酒店的,這種劇情當然是不會發生的,在正式入住房間之前也有好好檢查房間有沒有監視器之類的東西、或者說藏在房間里面的人。
不對。
在逐一排除問題以后,為什么發現問題的答案就出現了。
我有些無言。
登記酒店時,我們兩個人用的證件,證件這東西根本不可能偽造,里面的ic卡可是好好在國家系統登錄過的,沒這ic卡等同無用什么東西,這年頭連酒店的情報系統都完全不值得信任了嗎
納茲整一只獅子像是精神萎靡了一般,悄悄地躲在了我的身后,眼睛又警惕地看著門口,好像當人強行闖入進來的時候,就馬上會撲上去撕咬一樣。
我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正處干意大利晚上十二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