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臨清了清嗓子,再開口時,聲音明顯放緩不少“怎么是你接電話,他呢”
溫年看了浴室一眼,如實回道“在洗澡。”
電話那頭突然陷入一陣沉默。
溫年忽然意識到了什么,解釋說“就是換個衣服。”
付臨更加沉默。
溫年“。”
沈淮景從浴室出來,就看到溫年坐在床邊喝冷水。
他走過來,把他手中的杯子拿過。
“你給臨哥回個電話。”溫年說。
沈淮景接過手機,給付臨打了回去,一手端著杯子,往涼白開里接了點開水,重新遞給溫年。
溫年捧著杯子,心不在焉喝著,聽著沈淮景跟付臨打電話。
幾句“知道了”、“嗯”之后,沈淮景掛斷電話,重新走回來。
“不高興”沈淮景已經換了睡衣,一走近,溫年就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氣息。
溫年搖頭“沒有。”
說完,又補了一句“為什么這么問。”
“因為有人像是不高興的樣子。”沈淮景坐在他身邊。
“沒有。”溫年放下杯子,用還沾著余溫的手指去碰沈淮景的手背,“就是”
沈淮景反手將人牽住,沒讓他繼續往下說,而是笑了下,像不久前那樣,又問了一句“怕么。”
溫年仍是搖頭“不怕。”
“你呢。”溫年默了下,突然說。
“我什么”
“你怕么。”
沈淮景一時沒答,把被子掀開,調整好屋內冷氣溫度,抱著人上了床,合上自動窗簾,等屋內徹底暗下來,才輕聲開口“我很高興。”
一片暗色中,兩人靠得極近。
光線一抽離,疲憊隨著變緩的呼吸,見縫插針地落下來。
溫年額頭抵著沈淮景肩窩,沒什么緣由地問了一句“為什么高興。”
“現在溫老師只能給我名分了。”沈淮景把人抱在自己懷中,笑著說。
溫老師失笑。
“睡吧。”沈淮景在他額頭吻了一下。
等溫年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穩,沈淮景才睜開眼睛。
半小時后。
收到沈淮景上線提示的粉絲全部涌入微博,連同聽到風聲聞訊趕來的吃瓜群眾一起。
可僅僅幾秒的功夫,又聽到沈淮景下線的消息。
所有人“”
所有人把沈淮景的微博翻來覆去看了幾遍,確認沒有任何變化,正準備回去把沈寒直播錄屏再看兩遍的時候,緩沖滯后的微博突然刷新。
沈淮景沒有更新微博,沒有更新動態,可頭像卻變了。
萬年不動的工作室標志忽然換成了一池水。
所有人“”
第一個截圖的人立刻把頭像保存,放到了廣場。
沈老師這黑黢黢的頭像是什么意思
幾秒后,一條評論忽然被瘋狂頂了上來。
靠你們把照片亮度調到最高,再簡單處理一下,水面下有兩條小錦鯉啊臥槽小錦鯉你們還記得團綜的時候憨憨
他們說過年年的頭像是什么嗎是小錦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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