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景“外面冷。”
圍巾有點厚,繞了兩圈,低頭的幅度都被迫壓縮。
有一種冷,叫男朋友覺得你冷。
“怎么突然過來了。”溫年問。
“本來是來道歉的。”沈淮景伸手,把男朋友那被圍巾遮住的拉鏈拉好。
“道歉”溫年眼底有些疑惑。
還有,本來
“嗯,”沈淮景笑了下,“不過現在不用了。”
溫年疑惑更甚,下意識開口“為什么”
沈淮景拉好拉鏈,手沒放下,轉而揉了揉溫年被冷風吹得有些發紅的耳尖。
“因為溫老師說他愿意。”
什么愿意
溫年站在原地,思索了好一會兒,眼神才從沈淮景身上落到后面那扇門。
所以他剛剛在門口都聽到了。
這門隔音這么差的嗎。
溫年胸口輕微一起伏,還是說出了口“因為我已經拒絕過一次了。”
沈淮景一時沒聽明白“嗯”
溫年低著頭,沒看他“發信息那次。”
讓他不要選他。
“所以呢。”沈淮景笑著問。
溫年數著地板瓷磚數,保持專心,也盡量讓自己的話顯得平常些。
“所以沒有第二次。”
“為什么。”
沈淮景一反常態的追問讓溫年始料未及。
瓷磚不知道什么時候數亂了,也沒法從頭再來。
溫年慢慢抬頭。
沒為什么。
因為他沒法拒絕這個人兩次。
因為
“我想和你一起。”
屋里煙氣已經散干凈,窗還開著,冷風順著半扇窗口灌進來,吹起溫年額角的柔軟碎發。
沈淮景久久沒回話,只是抬手將碎發撥了兩下。
溫年莫名生出一點緊張的情緒,正要開口,眼前覆下一片陰影。
兩人呼吸驟然拉近。
溫年被灼熱的呼吸燙到清醒,眼疾手快一抬手,掌心貼上了男朋友下巴,往后微微一仰。
“不行。”
“等下要錄制。”
男朋友很輕地應了一聲“嗯。”
溫年掌心這才一松。
就在放下的瞬間,貼著后頸的圍巾往外一松,取而代之的沈淮景掌心的溫度。
眼前陰影重新覆蓋。
熟悉的薄荷香侵占,溫年呼吸收緊“錄制”
耳鬢廝磨,溫年話沒能說完,按在他后頸的手掌往前一帶。
“我輕一點。”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