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年沉默片刻,重新按下播放鍵“就看這個。”
“不是不讓你看,”沈淮景說,“是怕你無聊。”
溫年在他懷里抬頭“你覺得自己的電影無聊”
質問的語氣讓沈淮景哭笑不得“你現在是粉絲還是男朋友”
溫年反思,剛剛語氣的確兇了點。
正要開口,沈淮景替他做了答“都是,我知道。”
溫年“。”
電影放到最后一個鏡頭,結束在一片茫茫平原。
懷里的人呼吸已經變得平穩。
沈淮景退出電影界面,連毯帶人打橫抱起。
溫年迷迷糊糊睜了一下眼睛“結束了”
“嗯,睡吧。”沈淮景哄道。
半夢半醒間,渾沌的腦海閃過兩個字。
“香薰。”溫年說。
“你沒睡好,助眠”
溫年每說一個字,沈淮景心口就軟上一分。
話都說囫圇了,還記得這事。
“知道了,好好睡。”沈淮景在他眉心落了一個吻。
十月的第一天,下了一整夜的雨。
沈寒被冷醒,望著天花板發了長達五分鐘的呆。
他偏頭,透過窗看到一墻熟悉的月季和對面熟悉的別墅,才恍然想起這是哪。
他哥的別墅。
昨晚他哥帶他回江北別墅了。
沈寒按著太陽穴坐起來。
醒酒之后殘留的酒勁最難消,所有思緒仿佛都慢了半拍,他看到床頭那空水杯才后知后覺到嗓子難受。
沈寒認命爬起來,一腳踩到了地上的外套。
想撿,又懶得彎腰。
喝水要緊。
沈寒頂著一頭雞窩發,抄起桌上的水杯,打開門。
一開門,不遠處另一扇門也剛好打開。
他哥從他房里走了出來。
幾秒后,他哥的對象也從他哥的房里走了出來,還穿著跟他哥身上款式一模一樣,除了顏色所有不同,連尺碼都肉眼可見一樣的睡衣。
沈寒“”
沈寒端著杯子的手微微顫抖。
他一定是還沒睡醒。
或者是昨晚的酒還沒醒。
沒關系,喝杯熱水一切都會好的。
沈寒往后踉蹌兩步,扶墻而站。
“酒還沒醒”沈淮景先開了口。
“啊,對,還沒醒。”
沈寒大腦一片空白,全憑本能打著招呼“哥,早。”
他的視線麻木轉向他哥身后。
“年呃。”迷迷糊糊中他想起昨晚他哥好像讓他喊嫂子。
“嫂呃。”可年年好像又不讓喊。
“呃早。”
氣氛十分窒息。
沈淮景聲音冷淡“早完了”
沈寒“完了。”
沈淮景“那你是打算在這里站到中午。”
沈寒緊緊端著手上的水杯“沒,我、我想下去喝點水。”
沈淮景看了他手上的水杯一眼。
沈寒抖了一下“我好像忽然不怎么渴了忽然有點困了我進去補個覺你們后天再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