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空氣”的新聞播了兩輪,江城總算變了天,短短兩天,氣溫驟降小十度,尤其一入夜,凍得付臨骨頭都疼,把冰咖啡換成了熱茶續命。
“臨哥,這是donuth品牌方發來的新一季禮物,先放到哪里啊”童從安敲敲門,走進來。
付臨下意識想說“江北別墅”,然后才想起二夏錄制已經結束。
自二夏錄制結束后,沈淮景回去的頻率就少了以前結束通告跨半個城也要開回去,也不嫌累似的。
付臨倒樂得清閑“先放車上吧。”
說著,他拉開抽屜找了一圈,才想起鑰匙不在這。
“鑰匙應該在你老板自己那里,你去拿。”
童從安半天沒說話。
付臨一抬頭,就看到他哭喪著臉跟壁虎似的貼門而站。
“臨哥,你去吧,我不敢。”
付臨“”
童從安憋不住話“臨哥你去出差了可能不知道,最近沈老師氣壓有點低,就好像江城說來就來的冷空氣。”
付臨“”
“我不在的這幾天發生了什么嗎”
“沒有啊,事業一帆風順,星途一片璀璨,地位撼搖不動,”童從安宛如一個沒有感情的吹捧機器,“就是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童從安臉更癟了“我還以為臨哥你知道原因呢,原來你也不知道啊”
付臨不知道,但能猜到。
能讓沈老師心情好的目前似乎只有一個人。
同理,能讓他心情不好的目前似乎也就那一個。
付臨放下熱茶,起身朝會議室走去。
沈淮景正在沙發上看書。
付臨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小心說“是不是小寒經紀人跟你說了什么”
沈淮景微微抬眸,不答反問“他經紀人跟你說了什么。”
付臨“”
怎么有種反被套的感覺。
付臨嘖了一聲。
不過他也想知道他出差這兩天發生了什么,以致于沈寒經紀人會突然給他打來電話,說沈寒這兩天一有閑工夫就往溫年那邊跑,沒閑工夫也要強行制造閑工夫往溫年那邊跑,問他去找溫年干什么又支支吾吾的,要不是知道兩人的關系,經紀人還以為兩人在談戀愛。
付臨自然沒敢說“談戀愛”三個字,只說“沒說什么,就說最近小寒找年年找得勤。”
沈淮景沒說話。
付臨“咳”了一聲,給沈寒這倒霉孩子找補“全明星快錄制了,年年又有點感冒,小寒擔心也正常。”
“他感冒了”
沈淮景聲音很淡,淡到像是在問現在幾點,可話一開口,付臨知道他此時的心情有多糟。
敢情他還不知道。
“他跟你說的”沈淮景又問。
付臨靠在門邊,看著沈淮景手邊那個煙灰缸,里頭有一截煙頭,還燃著火星,顯然是剛抽沒多久。
怪不得小童說他氣壓低。
“昨天打電話的時候聽出來的,”付臨說完,又補了一句,“應該是小感冒,別擔心。”
付臨也給自己點了一支煙。
他都知道的事,沒道理沈淮景不知道,唯一的可能就是
“怎么了,他最近躲著你了”
沈淮景往后一靠“嗯。”
付臨從煙霧里抬頭,認真說“也不一定是壞事。”
“而且我聽說這兩個星期他導師布置了什么新任務,他每天都在圖書館待到閉館才回宿舍。”
沈淮景聲音更淡“我知道。”
所以理性上他才想給溫年時間,各種方面。
可他慢慢發現,足夠理性的可能是溫年,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