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年失笑。
許一新繼續說“上次打球的時候,嘉益不是說你是你們學校弓行社的嗎,對射箭比較感興趣,比賽里就有一項射箭項目,周六上午初賽,下午決賽,一天就能比完,要來玩玩嗎”
沈寒“沒事年年,你要忙不去也行,六個人也夠。”
溫年心下了然,江城電視臺那邊的意思就是二夏得組個團參加,哪怕他不參加,沈寒他們也得組個隊。
“沒事,周五我沒課,到時候過去。”溫年說。
團綜錄制已經給他讓了很大的步,他也不想給節目組添麻煩。
又和沈寒聊了幾句,溫年掛了電話,便開始搜索運動會的消息。
映入眼簾的第一條詞條就是“全明星運動會憑什么叫全明星運動會”
看起來火藥味很重。
周嘉益他們看到這詞條的瞬間笑了。
“年年你沒看去年的熱搜嗎”
“這個詞條已經算是一個梗了。”
溫年“”
“好像是去年有博主發了一篇帖子,說江城的這個節目參加的藝人很多沒錯,但基本都是些年輕人,叫全明星運動會是不是口氣太大了點”
“然后就有人回復,之所以叫它全明星,不是沖參賽選手去的,其實是沖頒獎嘉賓去的。”
趙源“什么意思”
周嘉益隨便從網上拉了一張表格出來“這是前年的頒獎嘉賓名單,你看看。”
趙源掃了一眼。
好家伙,這一水兒的一線大牌,甚至還有好幾個影帝,這配置絕了。
“好像是某一年臺里的領導在頒獎前夕緊急開會,臨時找不到頒獎嘉賓,剛好一位重量級導演就在電影頻道接受采訪,然后就被拉過去救場了,一下子創下當時收視率最高片段。”
“電視臺可能嘗到了甜頭,接下來就經常隨機逮一個大牌去頒獎,江城電視臺是總臺,欄目眾多,又常年處于錄制狀態,所以全明星頒獎陣容的名頭就出來了。”
鄭勤點頭“真的,每年都跟有獎競猜似的,甚至會羅列那幾天江城各大電視臺的嘉賓,看看誰會被逮上去。”
搜完資料,溫年給沈寒回了條確切消息,又跟付臨說了一聲,等一切忙完,已經入夜。
學校后門支起一排排小攤,老街區哪怕潛入了黑夜,也滿是煙火氣。
“今天一個人過來的”李阿姨端著面走過來。
溫年點了點頭。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忽然很想過來吃碗面。
這么想了,就這么來了。
“巷尾的銀杏樹好像有點發黃的跡象了。”溫年說。
“可不是嗎,前兩天五塊還叼了兩片葉子回來,也不知道是從地上撿的還是爬樹上咬的。”
溫年看了看腳邊滾圓滾圓的小豬咪。
應該是地上撿的,樹那么高,它那么圓,怕是爬不上去。
李阿姨把面放下“那位朋友以后還來嗎。”
溫年拿著筷子的手頓了下,許久,說“來。”
“說要一起來看五塊的。”
“那好啊,你跟他說,等下次來的時候啊,我多燙幾株小青菜給他,”李阿姨慢聲說,“都是自己種的,外面的比不了。”
溫年笑了下“好,我跟他說。”
溫年坐在位置上,慢慢吃完了湯面。
五塊蹭了蹭他的褲腳,要抱。
溫年把湯碗推遠,才把五塊抱了起來。
也不知道這小胖豬在哪個草叢里回來,耳朵邊都有碎草片。
溫年伸手,把干草輕輕拍掉“銀杏樹太高了,不能爬樹,知道嗎。”
五塊在溫年膝蓋上滾了滾,發出舒服的嚕嚕聲。
“你想他嗎。”溫年很輕聲地問。
五塊恰好“喵”了一聲,像是在說“想。”
從下午醒來起就一直沒敢說的話,溫年最終說給了懷里的貓。
“怎么辦。”
“他對我這么好,我卻起了點奇奇怪怪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