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組和平臺已經預想過觀看體量,為了不出現閃退、卡頓等問題,特地做了防護和測試,可龐大的觀看人數仍把直播間擠得近乎卡頓,彈幕更是以每秒三四千條的速度增加。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不知道為什么,如果放在一般選秀,我會覺得已經是播出事故的程度,但放在二夏我只覺得沙雕
豪哥你該慶幸此時年年在臺上,否則我懷疑那鼓棒下一秒就會敲在你頭上,年年一邊敲還會一邊問好聽嗎
好聽嗎,好聽就是好頭。
已加入豪華暗鯊名單
與直播間的熱鬧截然不同,此時在現場的觀眾沒有一個人有工夫擺弄手機。
前幾次舞臺錄制的時候,拿到內場票的粉絲還會趁主持人說話或者導師點評的間隙,得空在二夏的超話里發兩條“在現場”、“阿偉又死了”之類的話語,可今天,哪怕是主持人說話他們都全神貫注聽著。
與前幾次公演相比,最后一公的規則有了全新的變化,除了開場點燃氣氛的合作舞臺外,還多了個人舞臺、小組交叉舞臺,訓練量可想而知,導播將鏡頭拉近的時候,明顯能看到各個學員身上用化妝品都遮不住的淤痕。
說著“這破節目真是一天都錄不下去了”,嚷著“擺爛”,喊著“還有淘汰這種好事”的是他們,可練得拼命也是他們。
沈憨憨腿上好多淤青,天吶,看得我都有點心疼了。
溫年才夸張,手肘那邊都有。
今晚是最后舞臺,因為不舍得,我特地把前幾期都回顧了一遍,一路陪著二夏走過來,期間絕大多數時候是哈哈哈哈和嗑糖,都忘了他們一直在進步,今天回顧完第一期,再來看最后舞臺,真的有種“這真的是同一個人嗎”的感覺。
南哥最開始兩期的時候跳舞還同手同腳呢,現在和別人batte都不帶怕的。
看二夏總有種看高中時候的我們的感覺,玩的時候好好玩,學的時候好好學,老師同學都在身邊,所有答案都會展現在最后一場考試中被所有人看見。
而現在,二夏也要畢業了。
一個接著一個的舞臺,一首接著一首的曲目,導師和大眾評委們絲毫不吝嗇的贊美,現場像是要掀翻一切的掌聲和尖叫聲,二夏全員交出了滿意的答卷。
最終呈現在舞臺中央的名字是沈寒、溫年、夏南、許一新、余杭、李思遠、褚向陽。
一切塵埃落定的時候,結果反而成了最次要的東西。
遺憾,有,但不是遺憾于誰沒有站上最后的席位,而是二夏要結束了。
最后席位的褚向陽在拿到話筒的那一刻,眼睛就紅了。
看一個向來沒心沒肺的拽哥紅眼睛,畫面還有些好笑。
主持人笑著調侃“可能是太激動了,緩一下情緒。”
“不是,”褚向陽又哭又笑的,說話都有點噴麥,“就是剛在后臺看舞臺直播的時候,刷到幾條彈幕。”
所有觀眾“”
剛在后臺看舞臺直播在我們捏著汗替你等結果的時候,你告訴我你在后臺刷直播
褚向陽繼續說“彈幕說看二夏就像看高中時候的他們,而現在二夏也要畢業了,但我不想畢業。”
最后那句“我不想畢業”帶著點哭腔,不說現場觀眾了,就連職業素養頂級的主持人都有些動容。
主持人眼眶微熱,正要開口,褚向陽已經繼續說話。
他朝著導師席喊了一句“沈老師。”
沈淮景應了一聲。
褚向陽“老師,我想上高四。”
所有人“”
我眼淚都蓄滿了,硬生生被這句“我想上高四”給憋回去了
沈老師退學,立刻,馬上
褚向陽一句話把現場氛圍瞬間拉了回來,緊接著,席位上的學員一個接著一個說話,還是有人忍不住紅了眼睛。
彈幕除了滿屏花花綠綠賀文外,剩下的基本就一個中心基調這么多期了終于終于看到二夏這群人哭一哭了
等夏南說完,依著順序本該輪到溫年,可剛沈寒過來跟他說話的時候,莫名換了個順序,沈寒也不在意,順勢接過話筒,說完才把話筒遞給了溫年。
此時,背景音樂剛好響起熟悉的旋律,是江大畢業季獻曲,也是他們初次合作舞臺曲目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