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后,自我博弈落敗。
他在想什么
他不貪心嗎
那是沈淮景,兩個月去看一次五塊,這還不貪心嗎
以那人的身價算,一趟就能買一火車的“五塊”了。
溫年“”
五塊有點太便宜了。
下次讓李阿姨給“五塊”改個名,叫“五十萬”好了。
自我博弈剛分出勝負,溫年聽到付臨帶著明顯調侃的聲音。
“看到了沒,你的甲方是沈老師。”
“那也不用什么報酬。”溫年抿了抿嘴。
“干嘛不要,反正以后都是你”付臨懸崖勒馬,把最后一個“的”字默默吞回肚子里。
話講了一半,溫年不解“都是我什么”
“沒什么,你沈老師錢多。”付臨說。
溫年“”
還沒等付臨編完,沈淮景先開了口“除了這個,還有沒有想要的。”
溫年想說沒有,可“五塊”又在腦海里“喵”了一聲,“喵”得他思緒一空,也“喵”走了最好時機。
現在再說沒有,就顯得不那么“沒有”了。
溫年一時不知道怎么回答。
準備把五塊的身價從“五十萬”再度變成“五塊”。
溫年沒說話,沈淮景卻是笑了下,他伸手,接過溫年手上的簽字筆,把第十條劃去,又在旁邊劃了一條橫線。
“那就先空著,等想好了再填。”
付臨“”
這是把合同當支票填呢
還先空著。
行,反正這合約也就是簽給溫年的,別說劃道橫線,沈老師就是在上頭寫兩句情話也不過分。
“年年聽到沒想好了就抓緊填,機會難得,別逾期了啊。”付臨說。
“逾不了期,”沈淮景把筆遞還,看著溫年,輕笑,“這條不設期限。”
溫年眨了一下眼。
腦海中五塊似乎“喵”得更厲害了,像是在嚷“要沈淮景每個月每半個月每個星期來看我一次”,溫年費了點勁,把它關了回去。
他沒回答,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拿起筆,簽下自己的名字。
溫年空著手過去,帶了份合同回來。
沈寒一看到溫年手上的白紙,立刻急了“不是說好不簽約的嗎你怎么簽了”
“簽我哥工作室也不行啊你快給我看看”
沈寒不等溫年說話,立刻拿著合同翻了起來。
翻第一頁,沈寒“”
第二頁,沈寒“”
第三頁,沈寒“”
最后一頁,沈寒“e。”
他合上合同,拍了拍封面上不存在的灰塵,把合同完完整整地、虔誠地還給溫年。
“我以為你把自己簽給了我哥工作室。”
“原來是把自己簽給了我哥。”
溫年“”